二十一
席渺累的晕厥过去了,再次醒来他甚至脑子有几十秒的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身体软的厉害,没有一点力气,他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他动了点力气想要侧身便听到了什么东西相碰的声音,手腕和脚腕都有些凉意。 席渺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适应了黑暗以后他才发觉他被锁在了自己的床上。 闻沉端着粥进来,看到席渺醒了便踩亮了席渺的落地灯,他将人扶起,然后一点点喂食,席渺很是顺从的就着他的动作喝粥。 他看到了试衣镜子里面的自己,裸露的皮肤处处都是吻痕,有的已经发紫,看起来甚至有点可怖。杯子滑落,露出他的乳尖,红艳的厉害甚至有伤口,腰臀的指痕更是不堪入目。 他垂着眸子,因为没有休息好,眼圈殷红,他的身体像瓷片,已经全是痕迹却依旧精美,他此时无力的完全依靠让闻沉觉得可爱。 他想要席渺成为他的金丝雀,他为笼。 “你想怎么样?”席渺吃完以后似乎才缓了点力气,他没想到自己张口连声音都变得沙哑,像磨砂纸磨过一般。 闻沉怜爱的抚摸他的脸颊,一边道:“我要你在我身边。” 席渺嘲讽道:“是要我张开腿随时让你cao吧。你现在不就这么做了?” “Ethan,你现在说话总是不讨我喜欢。”闻沉说话倒是听不出他生气了,但他却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口枷,抵在他的唇边。 席渺扭过头,却被闻沉大力的固定住,强制性带上了,他听到闻沉道:“你总是挑战我的耐心。激发我的阴暗面。” 随即,他似乎又自嘲了一声。 “也罢。反正,你是我的。” 闻沉说完席渺便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腕脚腕的链子在紧缩,然后自己的四肢被拉开了,手铐是闻沉从国外带回来的新品,手铐里面裹了一层软毛,防止擦伤。 闻沉将被子掀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时而上手抚摸过席渺的大腿内侧,他手指套上了羊眼圈,从席渺敏感的大腿内侧开始只是轻抚。 然后摸了摸还未消肿的花xue,顺着花瓣抚摸,席渺痒得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却受制与链子,只能受着那磨人的痒意。 席渺很快就再度被逼出了眼泪,睫毛被打湿了,浅色的眼眸也一度失了锐利,因为带着口枷说不出话,舌头的顶弄只让他包不住涎水,喉咙只能发出微弱的震动。 “嗯...哈...” “我帮你洗干净了。xiaoxue肿了,上了药,今天...用后面。”闻沉解释了一下,很快就放弃了席渺的前xue。 他顺利来到后xue,那里的紧致甚至比前xue更甚,他在帮席渺清洗的时候已经扩张了一点,只是当时席渺昏睡,他也没性趣对毫无反应席渺做什么。 他喜欢鲜活,能给予他反应的席渺。比如此时此刻。 他用套着羊眼圈的手在席渺的后xue搅弄,看着后xue被搅弄出清液,席渺早已经流泪打湿了枕头。 “sao宝宝,这么shuangma?我都还没插入。”说罢,手上又加了点力道。 闻沉的的手很长,常年玩着各种极限运动,手上的茧也不少,骨节凸起配上羊眼圈,粗糙的质感配上软毛的痒意,就能玩儿的席渺射出稀薄的jingye。 因为说不了求饶的话,口枷已经变得湿淋淋的,他看起来也无比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