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闻沉将烟踩灭了,他拍了拍车窗,见车里的人没动静,席渺以为看他转身是要走,不过片刻,闻沉便折了回来。他顾忌着副驾驶的人,没用尽全力,全是一拳将车窗打的冰裂开了。 席渺吓得推了推鸦卿,闻沉喑哑着道:“开门。” 席渺看懂了他的口型,让鸦卿将车门的锁打开,闻沉便毫不犹豫打开车门,用外套裹住了席渺。将人拉下了车。 席渺没动,他看着闻沉的骨节已经开始渗血,黏黏的红色液体顺着他的手也染红了他的手腕。 没有难堪,甚至是无言。 鸦卿坐在车里任由席渺被闻沉拉走,看了眼龟裂的车窗,不明的情绪满眼而来。 看到刚刚的人,他忽然想起上次派对的那一群人提到过席渺在国外留学的事,索性在群里找到了陈橘私聊。 席渺一直被闻沉拉着进了屋子,席渺其实并不懂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也不理解。直到闻沉吻了下来。 说是吻,其实更如撕咬,直到血腥味蔓延,席渺迫不得已扯着闻沉的衣服想将他扯远一些。 闻沉不仅不为所动,甚至舌头已经粗鲁的撬开了他的牙关,肆意在他的口腔里凌虐。他掐着席渺的下颌,握着他脆弱的后颈,吻得又急又凶。 混着血腥味,闻沉吸吮着他的舌,舌根搅在一起,然后闻沉伸手探入他的衣襟,摸到他的腰肢,然后掐他的嫣红rutou。 他的力气很大,掐点席渺疼出声,却又被吻吞咽了下去,堵在喉咙里,疼痛引得席渺战栗,他流水了。 明明才和别的男人做完,但是席渺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湿了,花xue的水还在不断的踊跃流出,闻沉的膝盖顶在他的两腿之间磨,甚至专挑敏感的阴蒂顶弄。 他们做过很多次,他们彼此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和快感来源。知道席渺软下来以后,贴着他的脸颊亲吻。 “你知道吗?当你说要回国的时候...我就想要把你锁在床上。”闻沉一边说,一边摸他的脸颊,席渺这张脸艳丽非常,只是给予他美的人是别的男人。 席渺却偏要在这个时候说:“我身体里留着鸦卿射进去的jingye,你也不嫌脏是吗?” 闻沉脸色变了变,他的花蕊,不是他的,他可以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下绽放,一想到这一点,闻沉便狠狠擦拭过席渺泛红上挑的眼尾,看着那双眼欲掉的泪水划下,膝盖更是用力的磨蹭,看着人打颤。 “你不许说。不许。” 闻沉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又吻又啜,原本粉红的痕迹逐渐变成深红,然后发紫。 他恨不得把牙印也留在人的身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席渺的快感已经突破一个阈值了,他整个人都汗蹭蹭的,他爽的头脑一片空白,被压在沙发上时,甚至只能任由男人撕破衣物,然后抬起他的一条腿进入。 他将手搭在眼睛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