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了如何交易,只是卖家是自己,货币也是自己。 不知道是谁组织的晚会,各种各样的酒混在一起,有个别人甚至带着违禁品,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这场晚会开始走向疯狂,席渺靠在一个男生怀里,酒就在唇边。 席渺已经玩过一局。他用三分二十秒喝完了十二支子弹杯倒满了高度数纯酒。 不少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解开了的衣领,酒液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薄薄的衬衫下清晰可见他粉色的乳首,还有红痕。 然后他被拉着玩国王游戏,毫不意外的输了,他被人带着,又仰起头与人接吻,他脸上一层绯红,他们接吻发出的水声让身边的人起哄。 “闻哥这架势,怕是当众让他做感觉都成啊。” “去你妈的。散了。” 他们回的是闻沉的公寓,距离美国国会很近,旁边就是加拿大大使馆,门口就是国家美术馆。 闻沉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把人压制在落地窗前zuoai。 席渺听到电话声响,这个时候已经距离席雁回国七个月了。 “要接吗?”闻沉问的没什么诚意,因为他一直在席渺身体里cao弄,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席渺仰起头往后靠,抚摸着他精壮的腰,那种视死如归的沉溺让闻沉满足,就着后入的姿势,闻沉还强迫着席渺与他接吻。 席渺撑着玻璃,俯瞰着国会大厦和方尖碑,他们就在落地窗前做到了高潮,席渺又软着腰把人推到了一旁的摇椅上,看着孜孜不倦打来的电话,接起然后点了免提。 他主动骑在闻沉的身上,怎么舒服怎么来。 “cao我。要深一点的...啊...”席渺改为撑着闻沉的腹肌。 闻沉也乐得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动,席渺的叫声像欲求不满,叫的一下比一下sao,一声比一声浪。 闻沉扶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动,客厅里晦暗的光照着他光洁的皮肤,上面的一层薄汗很亮,也很诱人,闻沉舔过他的肋骨,起身用力顶他,他便叫的更欢快。 “哥哥好厉害...cao得我好爽...”叫完他便仰头向后靠。 闻沉不让他倒,反而让他叫的再大声点。 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席渺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第二天醒来他的电量几乎要耗尽了。闻沉从背后抱着他,看到他的动作问:“你情哥哥?” “不重要的人。”席渺抓住了闻沉横过他腰间的手臂。 话虽如此说,但席渺知道,那通电话接通意味着什么。 他仍然保佑痴心幻想,想要席雁奋不顾身。只是,软弱温声的劝阻都没用,刚烈的挽留反击也只是让这段关系变得更加崩坏,成为虚妄,最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