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噔噔——” 清脆的敲门声响了两声以后,没等里面的人应答,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应该是开始下雨了,来的人的肩膀处打湿了一些。 席渺看清楚来人颇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傅誉慢条斯理的将带来的一扎玫瑰放在了病床旁边的桌子上,香榭丽玫瑰为这个病房添置了机粉色彩,不至于那么致郁。 病房里此时只有席渺一个人,傅誉注意到席渺脸色没什么血色,他的呼吸很浅,病号服在他身上也显得空荡荡。 “听你哥哥说你进医院了,来看看。”傅誉又问:“脸色不好。还瘦了,我回头让人送些补品来。” 傅誉主动握住了席渺的手,也是冰凉的:“你哥哥呢?” “散心去了。”席渺漫不经心的回应:“傅总,今天您怎么没陪小情人?” 傅誉看了看席渺的神情,的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意:“小程懂事。” “不用送补品,我会尽快回去工作的。”席渺并不想纠结于这个话题。 傅誉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脸颊,眼中的关怀不假:“不急。你先养好身体,我不急着你帮我挣那几个钱。” 席渺扣住他划向自己后颈的手:“可我很需要钱。” 傅誉无动于衷,顺势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捏了捏他的脸颊:“少有听到你说需要钱的时候。席总满足不了你?” “可我更想要你的钱,你给吗。”席渺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瞳仁如琳琅一般,看久了就像会迷惑人心一样。傅誉已经年逾四十了,岁月的沉淀让他变得更加儒雅,也更加华美。 他就像诗人刻入纸张上的诗句,越品越有味道。 傅誉松了手:“渺渺我是资本家。” 言下之意不过就是他可以给,但席渺能带给他什么,他总是能分清这些。 “所以我说我会早点回去工作的。”席渺扯了扯被子:“老师,你教过我。美貌是贬值财产,而能力是增值财产。” 席渺是他遇到的,最聪明人的那一类人,悟性很高,一点及通。 嘴巴软,手段狠,再加上一副漂亮的皮囊和豁得出去的无下限,让他成功在国内的资本主义市场有了一点名气。 他有片刻出了神,他看着这个躺在病床上的人,席渺从二十三岁跟着他,距离席渺的二十三岁也已经过去了五年:“嗯。你想要早点回去工作也好,你也该升了。” 席渺听到傅誉的话突然懂了,傅誉以为他在耍性子,在意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他不过是比以色待人的货色多了增值的作用,为了安抚,于是给点甜头。 “一定不负傅总的期许。”席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