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讲和师尊的往事一边为主动张开腿的国师扩张
面前。 然后,等待着,被审判,被侵入,被……占有。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漫长得令人窒息的等待中,羞愤至死的时候。 一只温暖宽大,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冰凉的大腿。 那只手,只是,放在那里。 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但那份温暖干燥的触感,却像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尹天枢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那只手,却用一种不容抗拒却又极其温柔的力道,轻轻地按住了他。 然后,一个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别怕。” 木左的声音,很轻,他翻过身,面对着尹天枢。 他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双被白色绫带覆盖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重复了一遍。 “别怕。” “我……会很温柔。” 黑暗。 这是尹天枢所熟悉的世界。 一个由声音、气味、触感和温度所构成,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已经,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太久太久。久到,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光,是什么样子。 但此刻,他躺在这张卧榻上,赤裸着身体,张开双腿,等待着一个男人的进入。 这份黑暗,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具体而沉重。 它不再是他习以为常的背景,它变成了,羞耻的温床,恐惧的囚笼。 他能听到,房间里,那两盏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噼啪”作响的声音。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属于木左的味道,蛮横地侵占了他的每一寸呼吸。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冰冷的皮肤上,正一层一层地起着鸡皮疙瘩。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也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擂动着胸膛。 他想,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一个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了半生的国师,一个曾经被誉为天相门百年不遇的天才。最终,却要像一个最下贱的娈童一样张开双腿,去取悦一个男人,去“孕育”一个所谓的“希望”。 1 何其荒唐。 何其……可悲。 他攥紧了身侧的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那刺痛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证明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他以为,接下来,他将会承受一场,如同暴风雨般屈辱痛苦的侵犯,他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 准备,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都吞回肚子里。准备,用自己那具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去承受这一切。 然后,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他等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粗暴的进入。而是一句他从未想过会从这个沉默寡言,据说在瀛洲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群宴”的男人嘴里,听到的一句话。 “别怕。” 那个声音,很低沉,很沙哑。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 紧接着,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覆上了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大腿。 1 那只手,只是放在那里,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但那份触感,却像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用冷漠和绝望构筑起来的防备。 尹天枢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将自己那最不堪、最脆弱的地方,重新隐藏起来。 但那只手,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却又极其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