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讲和师尊的往事一边为主动张开腿的国师扩张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听着房间里,那细微的,属于木左的呼吸声。听着窗外,那偶尔响起的,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也听着自己胸膛里,那颗正在失控地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玄色长袍的衣带。 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不同于木左那坦然的,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平静。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迟疑与挣扎。 曾经能掐算出星辰轨迹、卜尽天下祸福的手,此刻,却连解开一个最简单的衣结,都显得那么笨拙,那么艰难。 玄色的外袍,终于,还是滑落了。 紧接着,是白色的中衣。 一具清瘦的,苍白的,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身体,便这样,一点一点地暴露在了这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 他很瘦。 那种常年不见天日,几乎病态的清瘦。皮肤是苍白的,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肋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但他的身量,并不矮小。骨架匀称修长,只是上面没有附着多少rou。皮rou也因为缺乏锻炼,而显得有些松弛,远不如木左那般,每一寸都充满了弹性和力量。 他的胸膛很平坦。rutou和周围的乳晕,都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粉白色。 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两颗小小的乳尖,微微地向上翘着。 他的腰很细,几乎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瘦削的胯骨。 他腿间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也因为多年的禁欲,而呈现出一种近乎于孩童般天真的姿态。它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颜色很浅,同样保持着一种过分的洁净。 当全身的衣物都褪尽时,尹天枢的身体,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一丝冷,也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迈着僵硬的步子,摸索着,走到了卧榻边,他能感觉到,榻上那个人的呼吸,因为他的靠近,而停滞了一瞬。 尹天枢的手,扶着床沿,犹豫了许久。最终,他还是缓缓地躺了上去。 他躺在木左的身后。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他能闻到,从木左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味与青草的气息。 而木左,也能感觉到,从身后那具身体上传来的,带着一丝草药味道的冷香。 时间,仿佛又一次,静止了。 谁也没有先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尹天枢,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身体最私密的,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空气中。 那片隐秘的,被苍白的大腿根部的阴影所笼罩的地方,很干净。 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 在那两片同样苍白、瘦削的臀瓣之间,那个紧致的xue口,正因为主人的紧张与羞赧,而可怜地缩成了一团。 它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稍微深一些,呈现出极其柔嫩的粉色。 做完这个堪称羞耻的动作后,尹天枢的身体,便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耳边疯狂地叫嚣,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想,这就是所谓的……“献祭”了吧。 将自己最不堪,最丑陋,也最私密的一切,都摊开来,呈现在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