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emo了
,emo了。 他缓缓地弯下腰,捡起了那个空酒碗。 他的动作,僵硬而迟缓。然后,他站起身,没有理会周围人关切的询问,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了那个刚刚为他搭建好的,最角落的帐篷。 他的背影,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和……萧索。 1 帐篷的门帘,像一道冰冷的屏障,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火光。 狭小的空间里,一片黑暗。木左蜷缩在铺着兽皮的角落里,将自己缩成一团。他抱紧双膝,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像一只受伤后躲回巢xue的野兽,试图用这种姿势,来抵御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意。 外面佣兵们的笑闹声,酒碗碰撞的清脆声响,烤rou的滋滋声……那些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像在另一个世界。与他无关。 他从诞生意识开始,就生活在师尊为他构建的那个纯粹又简单的世界里。他是建木,是天地间最纯净的灵根。 他的存在,是为了生长,是为了向着太阳,伸展自己的枝叶。他的身体,是承载灵气的容器,是孕育生命的圣殿。 然而,现在成了一个谁都可以使用,谁都可以攀折的身体。 他不再是师尊那棵独一无二的小木头了。 他成了一棵被无数人攀折过、抚摸过、玷污过的,没人要的烂木头。 一想到师尊可能会不要他,可能会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他,他就难过得仿佛全身的经脉都被抽干了。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建木本源,那股总是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地枯萎。所有的叶子,都要耷拉下来了。 他有什么资格,再回到师尊身边? 1 他带着这一身洗不掉的“污秽”,怎么有脸,再去见那个如冰雪般纯净的师尊? 也许,死在北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要阳光,也不要雨水,就让我这么烂掉吧。 在这片无人知晓的冰冷雪原里,腐烂成一堆谁也认不出的枯骨。 这样,就不会有人记得,他曾经去过哪里,做过什么。 这样,师尊记忆里的那棵小木头,就永远是干净的。 这个念头,像一颗毒瘤,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嘤?” 一声带着疑惑的微弱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怀里的小雪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它从木左的臂弯里,拱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那双乌黑湿润的豆豆眼,在黑暗中,像两颗明亮的星星。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和绝望,喉咙里发出了不安的呜咽声。 1 它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木左粗糙的手背。然后,用自己的小脑袋,一下一下地轻轻蹭着他的下巴。它的动作,笨拙而温柔,带着一种动物最纯粹试图安慰的情感。 这微不足道的温暖,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地刺破了木左那层由绝望和自我厌恶筑起的厚厚冰壳。 他僵硬的身体,有了一丝松动。 他缓缓地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这只自己随手救下的小生命。 小家伙见他有反应,蹭得更起劲了。它甚至爬上了他的肩膀,用自己蓬松柔软的尾巴,去扫他的脸颊。 木左没有推开它。 他伸出手,将这只温暖的小东西,重新揽进怀里。他用脸颊,贴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