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会所,我被卖了
过见他神情肃穆,似是赌上了所有诚意,我只得暂且作罢。 “好吧,我明白了。”我应允下来,起身离开病房的时候,不忘留下一句:“等我回来。” 时间就仿佛停止了流逝,等我从家中拿回一身体面的衣物、又周到地清洗了一番后已是许久过后。 浴室里雾气氤氲,镜面朦胧一片。 我拭净脸上的水珠,却发现自己依旧无法从镜中面容上辨识出以往的骄矜神采。 我迟疑着打开浴室的门走出,只见齐衡已然等在原地,一双深邃的眼眸正紧盯着我的举止。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注视所惊到,不禁羞怯地低垂下眼帘。脚下的步子也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到这份静谧而冷清的气氛。 齐衡的视线就这样持续着,凝聚在我的周身上下逡巡。 我足足屏息了数秒方才纾缓内心的危险猜忌,不过见他面色上并无一丝怠色,才重新安下心来。 “别墅区的一处私人会所。”站在门外,齐衡语出惊人,我不由得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他回以饶有深意的微笑,只这么简单地解释了一番,便转身朝着街道彼端走去。 我急忙跟上他的脚步,那身周正的西装的确与我从前的高雅尊贵圈子里的行头别无二致。 齐衡是从哪里买的这么贵的衣服的? 疑惑从我心里一闪而过。 随着夜幕的降临,整个城市仿佛披上了一层极尽奢靡的面纱,耀眼的霓虹灯光交替闪烁,将高楼大厦渲染成缤纷夺目的色彩。 我们行走在熙攘的人潮之中,急促的脚步声伴着汽车的喇叭鸣响,组成一首听不真切的城市交响乐。 齐衡淡定自若地引路前行,穿梭于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之间,我不得不放慢脚步紧随其后。 偶尔经过几家门面光鲜亮丽的店铺,窗口懒洋洋地趴着几名妆容艳俗的女郎,眼神诱惑而放浪。 我禁不住瞥上一眼,随即又羞怯地别开视线,只觉一阵似有似无的气息扰乱了我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 转过一条幽暗的小巷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赫然矗立在我们眼前,穹顶之上镂刻着精美的花纹图腾,灯火通明。 门前矗立着一对手执权戟的石狮子,狰狞的目光似在注视着每一个入内的人。 我下意识缩了缩身子,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齐衡见状,不由得轻笑出声,贴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这可是上流社会的娱乐场所,不用那么拘谨。” 我当然知道这是哪里。 他伸手环住我的腰肢,半是诱哄地将我引入大门。我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在感受到他手臂的坚实力度时,终究还是作罢。 一股浓重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一些我所无法辨识的陌生香料的味道。曼妙的乐声在耳际徐徐响起,引领我们踏上层层而上的雕花阶梯。 我们进入了一间设计奢华的大厅,杂乱无章的金丝流苏在头顶低垂飘摇,无数名妆点入画的年轻男女或舞或倚,尽展风情。 昏黄的灯光把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梦幻的面纱,勾勒出一幅色情荒yin的画卷。 齐衡熟门熟路地找到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在柔软的丝绒沙发上坐下。 没多久,一杯红酒递了过来。 “尝尝吧,你应该很久没有喝过这么贵的酒了。” 我犹豫再三,点点头,抿了一口。 没有注意到齐衡接近癫狂的目光。 就在这时,包间的厚重大门突然被人推了开来,一群身着名牌的人踱步而入。 我的心头不由得一紧,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看着这些熟人,顷刻间,我只觉脑中嗡嗡直响,面颊的血色一下子全部褪去。 齐衡见我失了神,不由得关切地唤我几声。可我已经无暇顾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