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会所,我被卖了
窄小的医院病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投射进来,将床头柜上的花瓶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辉。 清晨时分,空气里还残存着一丝凉意。 床头的液晶显示器正有规律地闪烁着,上面显示着齐衡的各项生命体征数据。 除了心率线略有些波动外,其余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齐衡静静地躺在那里,头上缠着几圈纱布,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他似乎刚从昏睡中转醒,正惘然地望着窗外发呆。 我坐在床边的塑料椅上,眼神游移不定。 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我的内心究竟有多纠结。 这几天我一直在附近的餐馆洗盘子赚钱,淌着冷水双手发麻,身上总是透着一股子冰凉湿腐的气息。 生硬的指甲盖被工作磨出几道深深的裂缝,手掌心布满了老茧。每天疲惫地醒来,眼眶底下便添了一抹青黑色,脸色也日渐憔悴。 餐馆老板虽然不苛刻,但还是对我的工作效率还是不满意。我连连保证以后会更加努力,然而内心深处却对这种生活产生了隐秘的恐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因长期浸泡在guntang的洗洁精的水中而变得皲裂,失去了从前那种细腻光滑的触感。 短短几日,我便意识到了生活对底层人民是如何残酷。 一缕晨风拂过,窗帘随之微微扬起。从这个角度,我正好能看到齐衡的侧脸。 阳光映照下,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格外英俊挺拔。他那因伤痛而紧锁着的眉头,此时此刻在我眼里竟显出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乐乐。” 听到齐衡的声音,我立马振作起来,走过去。 “怎么了?” 齐衡看向我,握住我的手。 “乐乐,疼吗?” 我摇摇头,“没事的,习惯就好。” “乐乐……我有更简单的工作,而且薪酬又高。你去,一定能赚很多钱……” 齐衡的提议犹如一记闷雷,震惊了我并将我从苦痛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我愣住片刻,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容。 他那双眼睛虽然疲惫,却不掩其中那份真挚关怀的神色。 “什么工作?”最终,我开口问道。语气中隐隐透出几分好奇,似是再次燃起了一线希望。 齐衡微一挣扎,想要起身解释,却被我按住肩头阻止了他的动作。 “先别动,你的伤还没好彻底,待会儿说。” 见我如此温柔以待,齐衡的眼神不免黯然失色,似是有些歉疚。 他低声道:“别这样,乐乐。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伤…” 他顿了顿,似是陷入某些回忆之中,继而叹了口气,“算了,都过去了。我这次倒是醒悟了,真不该那样对你。” 我半是不解地看着他,不由得心生疑窦。 齐衡曾经对我做过什么吗?可转念一想,那段记忆似乎已在脑海中渐渐模糊,最终我选择将这个疑问抛之脑后。 “好了,你说那工作是什么?如果你真有办法的话,你的伤一定能好得更快。” 齐衡点点头,神情为之一振。”你放心,这工作轻松又有钱挣,就怕你…接受不了而已。” 他斟酌着用词,似是在为即将说出口的事情钳制一番。 而我听后,反倒困惑了。 “我什么都能接受,只要能过上体面的生活就行。”我用眼神示意他快些说下去。 “那好吧。”齐衡终于开口,表情严肃认真,“跟着我做点,生意,,你们上层人家肯定藐视这种营生,不过只要你愿意尝试…钱自然就来了。” 我疑惑的望着齐衡,齐衡却说,“你去买一套体面点的衣服,或者穿你逃出来时的那一套也成。然后再回家洗个澡。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疑惑地看了齐衡一眼,难免有些困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