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她所有的继兄27
陈荣安放在油门上的脚突然重踩,车子以一种微妙的加速度向前滑行了段。 他的沉默并没有保持太久,一如这短暂的失控。 “是萧禾安。” 陈荣安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宋清词算是直接点明了,他不可能装作不知道,而在他道出这句话后,车内的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变得诡谲难测。 这不是宋清词理想中的坦白时机。 但她知道,迟早陈荣安会发现这件事,与其让男人透过别人或别种方式得知,不如由自己亲口告诉。 若真介意这点,也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挺好的。 宋清词苦中作乐地想。 接下来十几分钟的车程,他们谁也没有再开口。 车子往郊区驶去。 陈荣安没有放音乐,开的广播,主持人用甜美的声音和来宾热络地讨论着九城的美食地图,宋清词心不在焉的听着,虽然有空调循环,她还是觉得有点闷。 或许陈荣安也这么觉得,男人把自己那边的窗户摇下来一条缝。 新鲜空气灌进来后,头昏脑胀的感觉好了不少。 既来之,则安之。 选择权不在自己手上,那就听天由命吧。 他们的目的地原来是海边。 九城一面环山,一面临海,是近年配合国家出口政策发展迅速的海都。 尽管如此,宋清词自从到这个世界后,还没有来过海边。 她对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曾经是很喜欢的,后来…… “那个畜生。” 蓦地,陈荣安的声音传进耳里。 宋清词以为自己幻听了。 她怔怔地望向男人。 陈荣安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背青筋突起,就连露在挽起的一截袖口下,线条凌厉的肌r0U似乎都散发出一GU贲张的怒气。 视线上移,宋清词看着陈荣安的侧脸。 黑黝黝的眸子里,是如冬日飞雪般的冷意。 她忽地就忘了怎么组织言词。 这似乎是第一次见到陈荣安,或许可以称得上愤怒的样子。 就连上次被人下药,男人都没有将这样强烈的情绪展露出来。 “荣安哥……你……”好不容易找到声音的宋清词迟疑地问:“你不会觉得……” 宋清词没把话说完,陈荣安已经摇头了。 “那不是你的错。” 看向宋清词时,陈荣安眼中的寒霜顿时消融。 “是萧禾安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