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她所有的继兄26
陈荣安在等宋清词。 九城大在他毕业后有过一次改建,学校西南方的大礼堂因为建筑老旧,设备不足而原地打掉重建。 陈荣安也是捐款人之一。 前两年落成,还得了国家奖。 这个月正巧在举办美术系的展览,本来校长说要陪着参观被陈荣安拒绝了。 他来九城大固然有正事,但还有b正事更重要的。 陈荣安停在一幅画前。 风平浪静的海面与翻涌而起的云层,若不细看,是看不出藏在渐层里的小小船只,犹如要被远方的灰sE吞噬,透过空间的置换,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他眯起眼睛欣赏片刻。 陈荣安的气质是独一档的,加上那张经常出现在财经媒T头版上的俊脸,虽然这个时间点来逛展览的人不多,还是有认出他并想上前攀谈的。 不过一个眼神扫过,对方便顿住了脚步。 犹如覆盖上一层薄冰的黑眸充满了距离感,直到宋清词出现才消融。 “荣安哥!” 宋清词是小跑着进来的,看到人后,她停下来小口喘着气。 陈荣安转身。 两人之间还有一小段距离,神奇的是,宋清词感觉自己能听得见两人的心跳声,不近不远,交相应和。 “怎么那么赶?”陈荣安失笑,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擦汗。” 宋清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接过陈荣安递来的手帕,g燥柔软,有着非常清爽的味道。 和陈荣安本人特别相称。 “等不及来见……” 宋清词一顿,话没说完整,陈荣安却听见也猜到了。 他看着宋清词。 “等不及来见我?” 这话从陈荣安嘴里说出来特别让人羞耻。 宋清词的脸更红了,从耳后根到脖颈泛起一片让人浮想联翩的玫粉sE。 陈荣安心念一动。 可接着他意识到,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 “你等下还有课吗?” 宋清词没有问陈荣安要带自己去哪里。 “不怕我把你载去卖了吗?” 在她系安全带时,陈荣安开玩笑地问了这一句。 宋清词的动作一顿。 “荣安哥缺这点钱吗?” 她反问。 陈荣安笑笑。 “人有时候不是因为缺钱才做坏事。” 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