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
女人坐在自己的腰上,一只手拿着粉色的跳蛋,刺激着yindao,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腹、脐、乳颈,到最后来到唇。 手指,扒开唇rou露出粉色的粘膜,口水顺着嘴角染湿指尖,yin荡又诱惑。 “嗯~~~”,压制的欲望溢出喉咙,她咬着指尖,抑制破碎的呻吟声。 身下的震动越来越强,跳蛋带着小孔吸住rou豆,不停地震动。 “啊啊啊~~~啊哈~~啊哈~~~不够~~~想要更多。” 手伸进黑色的情趣内衣,抚摸着滚圆的奶子,掐着殷红的乳尖。 臀rou压着他的roubang,左右前后地晃动,如同隔靴搔痒。 “聿修~~~想要~~~~嗯~~~想要大棒棒。”女人媚眼如丝,勾着唇角看他,娇滴滴的花,想让人狠狠折碎,让暗红的汁液撒满手心,在暗夜里闻着手心幽幽的香味进入黑甜的梦乡。 君聿修忍得脑袋突突疼,深吸一口气温柔道;“千瓷乖,解开丝带,我带你高潮。” “你会快乐的。” “不解”宋千瓷坏笑,从盒子里拿出来一个仿真阳具。 “宝贝,这是对你的惩罚。” rou色的阳具带着吸盘,宋千瓷把假yinjing吸在少年的腹部,抬臀。 “宋千瓷!!!” 那roubang比君聿修的小得多了,不烫,跳得也不厉害。 冠顶摩擦着外阴边缘,她晃动着屁股对准xue口,准备坐下去。 “咚”“咚”“咚” 宋千瓷停下动作。 那么快就12点了吗?今天就那么过去了。 12点!!! 耳边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嘶啦——”,有什么东西冲破束缚。 “千瓷今晚结束了,”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玩够了吗?到我了。” 教堂钟声响起,月圆的野,封印着野兽的魔咒失去了魔力。 疯狂的狼破笼而出,冲向城堡,张着獠牙从骑士手里夺过象牙塔尖的公主———他要让她成为他的禁脔,只有他一个人能享用的美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