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
心尖上的愉悦感贯彻全身,君聿修感到自己呼吸都停滞了。 “千瓷,坐下去”完完全全,被他占有,也占有他。 女人双腿大开,下压,巨大的yinjing一点一点被吃下去。她疼得嘴唇发白,却还在咬紧牙关吃下最大的部分。 “啊~~~啊啊啊啊~不要唔~顶到了~~~那里不行啊~~”巨大的guitou磨到了xue内突起的rou粒,致命的快感顺着几百万神经直击大脑皮层,手掌一个失力,整个人往下一坐,全身的重力集中在下体。 狰狞突起的笔直青筋顺顺磨着G点,一直到最顶端,“啊啊啊啊啊,好深,顶到宫口了~~~” 花心喷出一股水,溅湿了交合处。 宋千瓷红着脸,不愿意承认他刚刚插进去她就爽到高潮了。 xue口收缩着咬着大roubang,女人停下来感受余韵。 “千瓷,动一动”,她太紧了。 “动?我为什么要动?”宋千瓷恢复了些许理智,轻笑一声,“要我动可以,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第一徐洛远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问吗?” “我插着这你的时候?” “不说?不说我就拔出去了”,宋千瓷说着,xiaoxue往上抽,缓慢辗磨着yinjing。 “是我!”君聿修喘着气,牙根都咬酸了。 “这些天偷窥我的人是不是你?” “是我。” “那天晚上,在君宅里,睡jian我的人......” “也是我。” “你这个黑心的家伙!”宋千瓷抽xue,“啵”一声,活塞被打开,汁水横溅,独留挺立的roubang在空气中竖立。 女人走下床,扫在腰间的发隐隐露出背后绑成宫廷结的黑色底带,白色的蕾丝裙摆随着他的脚步晃动露出雪白的臀rou,那臀rou上下滚动,腿心处的yin液留到了她细细的脚腕。 看她拿了一个盒子折回来,君聿修才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又被她逼上崩溃的边缘。 “宋千瓷!”他咬着牙,强忍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