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
后,小声地对着那边说了句“对不起”,把脸埋在背着他的压切长谷部背后。 即使隔着布料,压切长谷部依旧隐约地感觉到人类鼻腔里呼出的热度,他出神了一瞬间,然后那人又在他耳边小声道歉:“对不起,长谷部,我太重了吧,要不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了……” 压切长谷部的耳边全是审神者的气息,带着点酒气,不难闻,但更加地燥热。他有点明白鹤丸国永为什么生气,因为他这时候也忍不住想转过来,问问这家伙到底哪里说得上重 这不是他第一次帮忙搬运他的主人,yin宴上那杯馋了药的酒是他倒的,也是他把昏迷不醒的审神者拖到大广间的中间,那时候的审神者的身上也没什么赘rou,但肌理间那层薄薄的脂肪还在,被剥掉衣服、赤裸地暴露在他们面前的身体漂亮、匀称得让人移不开眼来。 现在……他稍稍垂下眼,就能看到审神者的手腕,薄薄的皮下是清晰的青筋和肌rou的轮廓,明明是比他还高上一些的健壮男性,这会儿背起来却没什么负担。 如果是其他的压切长谷部,把自己主人养得一点rou都没有了,可能会哭着去跳刀解池吧。 打刀梗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背上的人背得更高了一点。 回到旅店,店里的人都已经去休息了。审神者好像真的是醉了,刚才路上安静了很久,呼吸都均匀了起来,这会儿从大堂进到后院的时候才清醒。 审神者从他背上爬下来的时候好像还有点迷糊,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旁边一直看着他的鹤丸国永扶了一下才没摔倒,看了看聚在院子里的付丧神们,似乎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想了想以后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才开口问:“去屋里行么?” 被他问的,付丧神们都愣了一下。 和听过审神者完整的故事的鹤丸国永不同,他们得到的只有审神者酒后混乱的叙述,看见鹤丸脸色大变冲了出去,又听的多了一点,多少有些猜测,忐忑不安地等着审神者回来想问个明白。 审神者问这个,一期一振愣了一下,看了下同伴们:“屋里太挤了吧……” 江纨听了,点点头,说了句“也是。”,然后走到一期一振面前问:“一期先来可以么?” 他很久没叫过“一期”了,总是“一期殿下”或者“一期一振”这样疏远地叫,一期一振听了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他确实有很多想问的,就点了点头,开始考虑先问什么。 然后,就在他的眼前,人类青年咬了下唇,然后解开了腰间压切长谷部打得整整齐齐的结,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