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

,说明自己是来接主君的,就不再看织田信长一眼,连信长跟审神者夸他说“你有个好部下”的话语,似乎也没那么令他开心。

    他的审神者躺在旁边,浴衣被扯得大开,满是情色痕迹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压切长谷部想起织田信长那些男性情人,本能地觉得不爽起来,低下身去帮审神者合好前襟。

    审神者躺在那里任他摆弄,眼睛看看他,又看看旁边面沉如水的鹤丸国永,就算脑子不太清楚,也本能地觉得有点不妙,好像他们都不太开心的样子。

    付丧神们不开心的时候,他的记忆里就全是些糟糕的内容,现在也是醉糊涂了,拉着他手边鹤丸纯白的衣角,小心翼翼地问他:“今天可以就,正常做吗……”

    鹤丸国永的心里乱糟糟的,从意识到审神者那个故事的真相以后就绞成一团乱麻,一路冲过来也没有理清楚,审神者拉着他的衣角问这个,他烦躁得说不出话来,一片纷乱的胸口又像是被细线勒紧了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他的本能叫嚣着要跟审神者发火,质问他为什么要讲个假故事,还有好多其他的想问的,但审神者看他不回答,好像明白了什么,喉咙吞咽了一下,又轻声说:“你当我没说,都可以的……”

    鹤丸国永还是没回答,人类青年的脸颊又因为羞耻泛上了红,急急地又补充道:“等回去,你随便做……我,我想要的……那个,你不要生气了好么?跟我这种人生气多不划算。”

    他平日里总是隐忍的,羞耻的,又一副负罪感满满的赎罪姿态,鹤丸国永从没想过他其实是这样想的——明明不想做,想到性事就害怕,但为了怕他不开心,立刻装出一副主动讨要的姿态。

    他是真的被审神者气到了,好好问问审神者是不是哪里不对,哪里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囚禁轮jian自己的人这么好?他到底有没有脑子?

    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轻轻地“嗯”了一声,和压切长谷部一起把审神者带回旅店。

    进后院的时候,审神者还是没醒酒。

    他不知怎么发现了鹤丸手上刚才因为打在树上留下的擦伤,“啊”了一声,就急慌慌地抓过来看,心疼得吻在上面,用舌尖带着的灵力去修复那个伤口,还小声哄他:“好了,这就不疼了。”

    柔软的舌尖碰到敞开的伤口,沙沙的疼,又立刻被审神者的灵力变成了痒和酥麻,一波一波地冲上胸口,鹤丸本来就纷乱的心绪几乎要被审神者的动作逼疯,终于是忍不住吼了审神者一句:“你能不能老实待着?”

    审神者愣住了,缩回背着他的压切长谷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