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盯上的人

    回程的路，b去的路更压迫。

    因为你背上有东西。

    在这里，有东西就等於有价值；有价值就等於会被盯。

    叶殊走得更稳，却也更警觉。他能感觉到後方的「存在」，像一根细针一直扎在背上。

    「他们离我们多远？」他低声问。

    蓝靖没有回头：「两条街。」

    「有几个？」

    「至少三人。」

    叶殊压着声音：「你确定不是交易那边的人？」

    「交易那边的人，不需要躲着走。」蓝靖语气冷，「躲着走的，才是想抢的。」

    叶殊喉咙一紧：「那怎麽办？」

    蓝靖看了看周围，指了指前方一栋半塌的楼：「上去。」

    「上楼？」

    「高处能看清楚人，也能看清楚路。」

    叶殊没再问，跟着她钻进楼里。

    楼梯早就塌了一段，他们用断裂的梁当跳板，踩着往上。叶殊背着箱子，动作却没慢太多。

    蓝靖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背那麽重，还能爬？」

    「我现在没资格掉下去。」

    蓝靖没笑，但眼神明显b昨天柔和了一点点。

    他们上到二楼，从破窗往下看。

    巷子口果然有三个人影。

    穿得跟聚集地的人差不多，手上却拿着更长的棍子，走路姿势也更凶。

    「不是那边的人。」蓝靖说。

    「你认得？」

    「我不需要认得。」她盯着其中一个人的脚步，「他们走得太急，太饿。」

    叶殊皱眉：「太饿？」

    「饿的人，会做不划算的事。」

    ——

    他们换了一条路，下楼往另一侧绕。

    还没走出半条街，空气忽然变了。

    不是声音，是气味。

    一GU带着腐甜的味道慢慢渗进来，像烂掉的水果，又混着Sh土。

    蓝靖脚步一顿，抬手示意他停下。

    「低头，看地。」她压低声音。

    叶殊照做，才发现地面上多了几道细细的拖痕，像被什麽东西拖着尾巴扫过。

    「不是人？」他问。

    「不是。」蓝靖把刀重新cH0U出来，「是噬蠍。」

    「蠍？」

    「群居的。」

    话音刚落，墙角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啪。

    像y壳敲在水泥上。

    下一秒，一只拳头大小、尾巴高高翘起的黑sE生物从Y影里窜出来，尾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叶殊反SX後退，却发现不只一只。

    地面开始动了。

    至少五六只噬蠍从裂缝里钻出来，外壳泛着油亮的光，尾刺颤动。

    「别踩空！」蓝靖低喝，「牠们会等你跌倒。」

    叶殊背着箱子，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