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ppppppppp)
地问他,然而秦峥没打算细谈这个话题,斜着眼睛睨他一眼,深深吸了口香烟,淡淡道:“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你觉得很奇怪吗?我倒觉得不奇怪。” 男人的手肘搭在吧台上,微微低头还吐出几个烟圈。 :“男人和男人,还不算奇怪吗?”王小卯情绪有些激动,他本就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和心思,终于鼓起勇气说:“峥哥,你那晚亲帅景的手背我都看见了,你们,你们是一对吧。”将疑惑全盘托出,他觉得轻松不少,略有忐忑地看着秦峥的脸色。 不知为何,他有些怕秦峥。即使俩人的资历一样高,但他面对秦峥总会不知觉间感到压力。 出乎意料,秦峥的回答很干脆:“是。” :“我知道你沉不住气,还好你问的人是我,景行他面子薄也胆小,你别为难他。”秦峥将烟头摁碎在烟灰缸里,说:“如果你不能接受,以后我们可以尽量少接触。我和景行并不奇怪,我只是喜欢他而已。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如果奇怪,这世上恐怕只有他能让我变得奇怪。” 王小卯所幸一问到底,:“我就是纳闷,峥哥你到底看上帅景哪点。” :“你想知道啊。”秦峥喝了几口酒水,挑眉一笑:“自个儿琢磨去。” :“这种事情你不理解也正常,但你不要问他。你和他共事那么久,知道他不是个坏心眼的人,工作上也认真负责,有正义感和同情心。你不要因为这件事瞧不起他,他会难受的。”秦峥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在嘈杂的酒吧里却异常清晰,神色也非常认真,没有往日的痞气随性,这一点令王小卯发觉,秦峥真的非常重视陈景行。 :“我,我明白了。”王小卯心情复杂,良久才说:“虽然我暂时不能接受,但峥哥,我是真心祝福你和帅景的。” 他端起了酒杯,:“干一杯吧。” 酒杯的碰撞声响彻夜晚,从酒吧出来后,俩人又去夜宵摊撸烤串饮干啤,第二天又陪周大栓的亲戚去警局签署解剖尸体同意书。这一次出差匆忙,还要安抚周大栓的亲戚,王小卯头昏脑涨力不从心,耳膜子都被亲戚的大嗓门贯穿。周大栓的亲戚哭着喊着,说人不能不明不白的死了,一定要讨个说法。 为期三天的出差被拉长至五天,这五天内,秦峥和陈景行只通过一次电话。 陈景行知道秦峥很忙,也不想打扰他,每天傍晚下班后都会买些新鲜的蔬菜鱼rou带给陈老爹。 秦家的客厅隐约亮着灯光,却没有任何声音,了无生气。秦老爹在院子里剥花生,瞧见陈景行又提着满满的蔬菜和猪rou过来,心疼地说:“咋又买rou过来了,阿峥不在家,我一个老头子吃不了那么多的。” :“吃不了咱们就弄成腊rou,我好久没吃到你腊的rou了。”陈景行把猪rou蔬菜放进冰箱里,小厨房被秦老爹收拾得很干净,桌上还有几道吃剩的炒菜。 秦老爹拿着簸箕进来,:“我剥了好些花生,待会儿你带点回去。”老人家比较热心,边说边拿塑料袋出来给陈景行装花生,聊了几句后,陈景行走进秦峥的房里,帮他整理屋子,顺便带走一件背心,今晚他想穿着秦峥的背心入睡。 他打开窗户通风,望着院内齐齐枣树,忽然有点想秦峥了,从抽屉里拿出秦峥惯抽的香烟,偷偷抽了起来,吸到第三口时因为手机的忽然震动被呛了几声,咳得眼泛泪光。 电话是秦峥打开的,陈景行按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