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ppppppppp)
外,秦峥与王小卯同行。 陈景行立刻打电话通知于南霜,告诉她周大栓死亡的事情。电话那头的于南霜略显震惊,松了口气,问他裸照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就此翻篇。既然周大栓已经身亡,已经没人能够威胁她,陈景行让她放宽心,于南霜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还说过几天要当面谢他。 由于事发突然,秦峥和王小卯当天就带周大栓的亲戚前往县城。 男人走得匆忙,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能说。 自秦峥离开之后,海棠镇久违的下了一场暴雨,从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 陈景行今日轮休,晨起时去把鸡舍关好,又去地里看蔬菜。田里的土地变得湿软泥泞,鞋底踩过都能黏上黄色的软泥,树上的枝叶被雨水冲刷,田地全是泥腥味,陈景行看着阴暗天色,心想着县城会不会也下大雨,秦峥吃早饭了吗,带伞了吗。 他的脑海不知不觉又被秦峥填满,悄悄捏大腿,暗骂自己没出息老是念着秦峥,他才不想秦峥呢,除了昨晚梦见被秦峥猛亲之外,他一点都不想! 身在县城的秦峥,也接受了雨水的洗礼,傍晚时分在街上闲逛。 走在曾与奶景同行的道路上,不知觉又想起他,想着想着,他很想给奶景打个电话,至少能听听他的声音也好,手机握在手里沾了汗,秦峥忍住心间躁动,改叫王小卯出来喝酒。 傍晚还不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偶有几人走过,俩人坐在吧台上喝酒。 王小卯头一次来酒吧,就跟小土包子似的,看着柜台上的各种洋酒,问:“峥哥,这一小杯酒得多少钱啊?” :“随便你喝,我请客。”秦峥一口闷了酒水,又抽起香烟。烟气升起,昏暗的灯光落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淡淡剪影,他心里确实有些发闷,等待的过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煎熬,他在等待陈景行主动开口说要跟他,正是因为男人与男人的难相守,他希望陈景行能想明白,然后心甘情愿的与他厮守。 王小卯接连喝了五杯酒水,没过多久,尿意渐浓。 兴许是灯光昏暗,又或是后劲上脑,他刚才好像瞧见小包厢里有两个男人抱成一团吻得难舍难分,服务员端着酒水走过,瞧见那一幕也不觉得惊讶,好似习以为常。 厕所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王小卯感觉脑子清醒不少,刚要抖抖鸡儿又听见喘息声从卫生间传来。仔细一听,全是男人喘息哭叫的细微声响,哭着说什么好深……不要了之类的sao话,吓得王小卯直接把鸡儿塞进内裤,拉着裤链的手指都在发抖。 直男王小卯的内心是崩溃的,抖抖索索从厕所里出来,还不小心撞到一位身穿西装的男人,屁股还被男人狠狠地捏了一下,吓得他直往秦峥那儿跑。 吧台上原先属于他的位置已经被男青年占据了。 男青年的穿衣风格比较大胆前卫,低腰裤,身子往秦峥身旁凑近时,蕾丝内裤都冒出花边。他一直缠着和秦峥说话,瞧见男人不为所动,撅着嘴儿把纸条塞进秦峥的手里,还欢迎秦峥来找他。 青年刚走,秦峥转手就把号码丢进水杯里。 :“峥哥……”王小卯煞白小脸:“这酒吧太奇怪了,刚才……刚才我出厕所时,还有一个男人掐我的屁股。” 他缓了缓:“厕所里还有更劲爆的,好像有两个男人在里头做……做那啥!” 王小卯观察秦峥的神色,想问些什么喉间仿佛被堵住,只能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