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N腹,狗血三角恋,e)
自杀纠纷中脱身的俞鲤不想卷入性质更为恶劣的蓄意杀人罪,遂劳动了下自己的手指打了个急救电话。 他抱着轻得没一丝分量的池清淮平躺在沙发上,然后仔细地打量着人的模样。 1 同最初相见时必当相去甚远了。 池清淮的下颌很尖,肩很薄,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就这样安静躺着,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俞鲤觉得自己应当给他一个吻的。 或许这样紧皱的眉头就会打开,男人眉目间的苦涩就能少一些。最终俞鲤也只是把池清淮的手捧在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摩挲着,看指骨关节处附着着的薄薄一层血rou都研磨尽了,露出骇人的惨烈景象,而俞鲤仿佛无所觉察。 他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怅惘和悲伤都不是为了别人,只是为了那个天真烂漫傻得冒泡的自己,不过也已经死去了。 池清淮被抬上救护车时,俞鲤露了一个荒唐的笑。 —— 俞鲤不会纠结他为什么爱上了时冰的问题了,爱一个人恨一个人都不是自己能左右的,要不然,他相信,池清淮最不愿意爱上的应该就他俞鲤自己。 池清淮很乖,不会闹,受了委屈也能忍住,不会搅得俞鲤烦心,他思量了片刻得出结论来,很适合过日子。 池清淮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那几天里,有不少人联系了重新恢复自由身的俞鲤,俞鲤挑挑拣拣应下了几个,度过了还算愉悦的几天。 1 池清淮似乎伤得很重。 具体怎么样重俞鲤懒得去听,何况医生的话又含蓄又抽象,像是生怕他能听得懂似的。他在得知总归是死不了后,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还好,后半辈子还能有个着落。 池清淮有钱,医药费只需要转账,而照顾饮食起居有护工cao持,俞鲤的露面,只适应于池清淮靠着床头给祖宗削苹果,削得干干净净,切成块当在便当盒里,插上竹签,由病人服侍着送进嘴里。 而俞鲤则枕着池清淮随便动一下都疼出一身冷汗的腰腹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输液换液线,流速时快时慢……池清淮头脑犯晕,闭眼咬牙按耐下心脏的不适,再柔声问道,“小鲤,要再尝一块吗?” “搁那儿吧,等会儿我看你吃怎么样?” 俞鲤已经不介意池清淮地有意亲近了,任着男人刚拆绷带的手指梳过他稍长的发丝。 “小鲤想看我怎么吃,嗯?”男人宠溺地笑一笑,分明已然猜到了怀中人的恶趣味,却还是要人说出来。 俞鲤后脑勺压过男人微微挺立的性器,“用后面吃,自己喂给自己,表演给我看好叭?” 池清淮怎么可能说不呢? 俞鲤看着男人的眸光暖成了阳春三月的风,和煦又柔软,掠不起一丝波澜,却又充盈着满心满眼。 俞鲤确信他是贪恋这一份宠溺的。 “池唐,我似乎把你的名字忘记了。你——你介意换一个吗?” 池清淮忍俊不禁,他抬手勾了勾小人儿的鼻尖,“我是池唐……俞鲤,池唐,你没记错。” 于是,水里的鱼绕着池塘转了个圈,又回到了起点,漂亮又轻薄的红尾摇曳着,扫过表层水面撩动着波澜,待看客想来捉时,又狡狭敏捷地潜入水底。 只有看客的掌心还残留着鱼尾撩拨过的痒。 “池唐,走了。” 俞鲤回头望了一眼被落在后面的人,终于决心停下来等一等。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