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N腹,狗血三角恋,e)
再想法子催他吐出来,反复几次,池清淮就能白着脸咳出满手鲜红的血,怎么也挡不住,咳得一双眼迷离恍惚沾着雾气……而这一次,俞鲤坐在阳台上吹风吹到酒醒,抽了一支接一支的香烟。 蓝色的烟雾从薄唇中吐出来,笼罩着不大的空间。 池清淮推开门凑过去替人加了件衣服,俞鲤就扇了他一巴掌,池清淮劝俞鲤少抽点烟,俞鲤就把烟按熄在池清淮白皙的小臂上,池清淮还想再干点什么,俞鲤就挑着细长的眉毛转头盯着他,眼睛里写着戏谑。 1 “上赶着犯贱呢?” 池清淮最看不得俞鲤这幅样子,他情愿俞鲤踩断他的肋骨也好过在这听俞鲤拐着弯地骂俞鲤自己。 “小鲤。” “你……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别自己闷着,做点什么发泄出来也好的。” 池清淮不会说好听的话,一张嘴笨拙得紧,可他一颗心是实在想着俞鲤好的,想着人快乐,他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只好把自己奉上,俞鲤的脚就踩在池清淮的小腹上。 今晚,俞鲤按着池清淮灌了一瓶又一瓶的酒水,红的,白的,甜酒,烈酒都有。 而眼下人还能从地板上爬起来,凑上前找打,想必刚才在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池清淮是醉的,面上红得像是抹了胭脂,像是含羞待嫁的新娘子,像是日暮西山西天上裁碎的云霞,发烫的脸颊低低地垂着,俞鲤伸手挑起来。 认真盯着看一会儿,笑这世界多么荒唐。 如果我爱你就好了。 1 俞鲤这样想着。 如果, 我爱的,人,是你。 明明那样相像,一样的眉眼,一样瘦削苍白的脸,时冰的薄唇上擦了口红,而池清淮则是浸了血。 想想似乎躺下去更适合施虐。 俞鲤的脚狠狠地踹上了池清淮的腰腹。硬底的皮鞋带着半分力道都不曾削减地狠戾,蹂躏践踏着袒露的柔软。 池清淮瘦得吓人,那张肚皮薄得仿佛不带一分脂肪,施虐的人感受着脚下跃动着的脏器。还未曾破裂受损,还带着年轻的朝气蓬勃,俞鲤冷情的双眼逐渐爬满兴奋的狂热,他一下又一下地踢下去,踹下去,看洁白的鼓面下陷又回弹,柔韧的触感更催着俞鲤踩得深一分更深一分。 他有那么几分钟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像找到了一个玩不坏的玩具,肆意摔打着。 事实上他也就是这样做的,他不知道他上一秒还掐着池清淮的脖子,直到人面胀成了紫红色。 他不知道他踢下的脚早已失了分寸力道,落在池清淮手上,将修长的中指碾成了两段。他不知道青紫的肚皮下肝脏破裂出血。 1 他只知道他长吐一口浊气清醒后的池清淮看起来就像是横死街头的流浪狗,一动不动。 男人蜷曲在地上,面如死灰,雪白衬衫吸饱了鲜血又冷却变硬,破皮流血的地方都算做轻伤。 俞鲤失控了。 但他看着脚边的人只是抬腿踹到了更远处,而后坐下点了根烟。 时冰死了。 从十楼上跳下去,尸体像一摊烂泥。 他远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样难过,又好似更难过几分,以至于看到奄奄一息的池清淮都提不起兴致去怜悯。 他本是薄情人,有限几分人性都在这半年中同时冰的拉扯中磋磨尽了,不多的几分真心又都随着自杀的月亮摔得粉碎。 烟盒抽空后,刚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