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N腹,狗血三角恋,e)
肌rou消失了。 池清淮眼里含着笑,他握着俞鲤抚上来的手腕,用力按下去,眸子中闪着希冀的讨好,“喜欢吗……” “唔。” 俞鲤发出一声无意义的轻哼,手从人胃脘处下滑到小腹。池清淮顺着俞鲤的力道倒在墙壁上,被人攥着肩膀死死地按住。 措不及防的,轻柔的抚摸就变成了捶打,少经责罚的部位被剧烈的撞击,池清淮抽噎一声,眼角呛出了清泪。 尚存未排除的液体的膀胱几乎要被这一下打爆。 疼……针扎一般绵密不绝的疼。 过载的刺激顺着神经钻进大脑皮层,池清淮眼前一暗,几乎要晕阙过去。 俞鲤的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 只需要池清淮点一下脑袋,这场晨起运动就可以继续下去,而池清淮永远不会拒绝俞鲤的渴求,他只是自欺欺人地说道,“好舒服。小鲤还想继续吗?” 俞鲤看着人受痛的模样,心情骤然美妙起来,他笑着,几乎像是在撒娇,“池唐,我能能有你的排泄控制权吗?” 比起池清淮这个人尽皆知的名字,俞鲤更喜欢唤人作池唐,就好像,池清淮从来都只是为了俞鲤而存在的,就像是任鲤鱼游乐的池塘,而俞鲤也就冲撞穿行在池清淮的骨血中,随便动一动都牵动每一根神经。 池清淮盯着俞鲤漂亮的脚踝和被紧身牛仔裤包裹出姣好形状的小腿看了一会儿,终于点点头,说,“好,只要你想。” 池清淮勾一抹自嘲的笑。 俞鲤不会同他牵手,不会拥抱他,更不会吻他,不消说上床了——唯一他配拥有的肢体接触就只是痛不欲生的责打,而器具的存在让这都成了奢望。 这一切,俞鲤在最开始就明确地告诉过他,是谁还怀着痴心妄想等待奇迹的发生呢? 池清淮。 —— 俞鲤恋爱了。 大门无声开合, 池清淮赶在俞鲤出门前企图挽留一下。 “只做朋友都不行吗……” 更何况他们干干静静的,连吻都不曾有过一个。 俞鲤冷了脸,“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 顶着俞鲤那双冷得骇人的眸子,池清淮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 俞鲤碰都不想碰他,拎了竹板子摔在池清淮的面前,识相就自己动手,动手抽废那张不会说话的嘴,池清淮还得谢人指教。 门板摔在门框上也没有竹板子炒rou的声音更响。近乎脱力的男人屈腿背靠大门瘫坐着,指骨扣紧了膝盖,他想笑,可嘴角动一动都疼得泪腺忍不住分泌清亮的液体。 身体与大脑的指令背道而驰,于是池清淮就笑着哭了起来。 笑声刺耳又凄怆。 池清淮只是俞鲤被甩之后万千露水情缘中的一个,而为了时冰,俞鲤可以一寸一寸的碾断所有,从来完美主义者的俞鲤不接受自己的爱沾有瑕疵,一分都不行,可对着池清淮那双伤透了的眼,俞鲤难得的有些烦躁。 索性不去想。 时冰吊着俞鲤,而俞鲤惯着时冰。 冲突发生在某一个晚上。 时冰靠着栏杆抽烟,没化妆的人瞧着更年轻几分,不像个成年人,倒像是某个个儿高的孩子。 穿着大人的衣裳,手指夹着香烟扮酷。 时冰靠着栏杆,香肩半露。 俞鲤皱了眉头,他帮着提上时冰松垮的罩衫,帮人拉好了拉链,最后,犹豫着,但还是吻了吻时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