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N腹,狗血三角恋,e)
的胃,趴在洗手池前干呕着,他胃里没东西,抽搐翻涌上来的只有粘稠的酸液,灼烧的喉咙生疼。 镜子里的人快没了人样了。 俞鲤自己也没觉得,被这么一个站都站不稳的人无微不至地伺候着有什么不对。 月色朦胧,酒意微醺。 俞鲤不是贪杯者,他只是喜欢一杯接一杯灌进池清淮不堪折磨的胃袋里,然后自己小口小口地抿完手里的酒液,不多,头脑仍清醒得很。 看人烧得两颊抹上绯红色,死死地咬着下唇还陪着笑的荒唐模样。 他挠了挠人的下颌,人就顺从的抬起脑袋来,这样的池清淮看起来很像是某种需要怜惜的小动物,他想到,如果此时人敢大着胆子讨个吻的话,他是乐意赏的。 —— 俞鲤被池清淮围着打转有许些年岁了,厌了就分,分得久了猛然想起这个人来,只消勾勾手指,人就又凑上来了。 不过是随手惹下的情债,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除了那张脸,再没什么特别的了。 俞鲤的情很淡又浅,爱上一个人后,就不够再分给其他人,而他爱上了一个不爱他的人,说不上摧肝断肠,只是万分遗憾。 时冰第一次拒绝他,泼了他一身酒,他没生气,时冰说不会自己委身于人,俞鲤点头知道,他右位也可。 彼时时冰讽笑着挑了挑眉头,这么饥渴的话不如买根按摩棒自己插好了,他没兴趣跟这样的人上床。 这样的人,哪样的人? 俞鲤没生气,他只是笑笑,然后摔门离开。 俞鲤在酒吧里买醉,池清淮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哭过了,心冷了,只剩下被戏耍的委屈,和一身的残忍暴虐无处释放。 同时冰的矜持不一样,俞鲤磕碎了瓶颈,将一整瓶冷酒兜头浇在池清淮身上,混乱引得众人围观,他就要池清淮在众目睽睽下给他跪了,俞鲤自嘲地问身下跪着的池清淮,你说你贱不贱呐? 我他妈让你滚,你听不懂吗? 池清淮听懂了,他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俞鲤的伤,俞鲤的痛,俞鲤的委屈,俞鲤眼角的泪与红…… 生平第一次主动,他猛然站起来将俞鲤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冻伤的锦鲤骤然被一池春暖包裹住,凝固的血液再流淌,停搏的心脏又复苏。 他确有一瞬的贪恋。 俞鲤晓得池清淮的爱,但他什么也给不了他,也什么都没打算给。 他就蔫儿坏的,眼睁睁地看着人飞蛾扑火般陷进来,飞一圈,烧得遍体鳞伤,而一无所获。 当池清淮悍不畏死地贴上来毛遂自荐道,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疼由我受着,要钱我给你……怎么样小鲤? 他几乎找不出理由来拒绝这样卑微到尘泥的池清淮,来拒绝这份全天下独一份儿的宠溺。 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肆意地发泄着心里的怒,心里的恨,而什么后果都不需要考虑。 他确信,池清淮原本还算康健的身子骨就是再那段长达两年多而不计后果的放纵中一点点拖垮的。 要陪俞鲤玩,做俞鲤的人形沙袋,胃里就不能存东西,不然受不住吐出一地狼藉污秽来可就太扫兴了,池清淮也不能接受这般狼狈肮脏的自己。 很长一段时间里俞鲤没见过池清淮吃东西,而rou眼可见的人就消瘦下去,解开衬衫的扣子,俞鲤情不自禁地就摸上去,胸肋以下都陷下去,腰腹薄成一片,软滑平坦,而原本紧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