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稿
” 许哲突然用力挣扎起来,易涯却攥住许哲的双手拉至头顶,对准不断开合的唇瓣吻了上去,将话语尽数堵住。易涯吻的又凶又急,利齿难免划破了血rou,腥甜的气息随着唾液的流传在两人嘴中绽开。 一吻毕,两人的鼻尖都沁出了滚滚汗珠。 许哲动不得,眼睛盯着地面,沉默片刻后哑声道, “这样有意思吗……易涯你尽可以找别人来做这些事来羞辱我,吻一个厌恶的人是恶心我还是恶心自己?” 易涯轻笑道,“别这么说,毕竟昨天我也有爽到,这个吻嘛,就当小费了。” “况且,我不觉着我能找到什么人强jian你,不要说近身,怕是隔八百米就被你的人解决了吧。” 他说着,缓缓松手,退到一边去,抱胸而立,冷眼看着有些失措的年长者。 许哲近乎脱力,手撑着墙面,没滑倒下去。仔细看脸上还有刮伤,应该是被按在墙上时挣扎而蹭破了皮。揉烂的皮rou隐隐透着红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3 “确实。”许哲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反而在苍白的脸上晕开一片,眼中潋滟着水光雾气,冷峻中平添了艳色。 “刚才算我欠你的,所以玩够了嘛?” “我要说没够呢?” “许哲,你害我身边的情人都跑了,就这么算了,难道不该赔点什么吗?别跟我说是工作上的疏忽,那是你自己没用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报应到我身上来?” “你想……” “哈,装傻?我表达得不够清楚吗?还是要我明明白白地说给你听啊!” 许哲声音低下去,“别在” “我要说我就想在这里呢……” 许哲听见一声很轻的裂响,像是春日里湖冰初开,但却是来自心脏。 他没做声,指尖渐冷,额头却全是汗水。楼道里的穿堂风很凉,他听见楼上楼下夫妻又在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争吵,谢凯的人可能就在旁边不知名的地方看完整场闹剧。 3 而易涯……傻孩子秋夜里衣服还穿这么少。 脚步声渐近又渐远。 “那……就在这里好了。” 易涯分不清事情是从哪里开始错乱的,明明不该这样的。 也许是隐忍克制的眼神,也许是委曲求全的话语,也许是那唇边的血,眼角的泪,不知那一样撩拨起了心火,让他只想要征服征服,索取无度。 许哲完全敞开了一切防备,把最脆弱的地方摆在易涯面前,易涯也不客气,对着许哲露出的肩头狠狠咬下去,直到甜腥满口。 他想要他痛,他想要他明白他的疯狂和愤怒。但被钳制住的人疼得狠了也只是一颤,隐忍沉默着。 父母出事前,易涯在许哲面前一直乖觉得很,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总是冷着脸站在一边,仿佛怎样也走不进他的世界。他想去握住那人冰凉的手,他想看到坚毅的面上露出温和的笑……他挺贪心的,他想占有这人全部的温柔。 后来,他的世界浸满血色,惊恐的人在濒死前露出狰狞的表情。 睁眼是黑,闭眼是红。 3 活人的世界并不比死人的更光明,疗养院里有日夜不停野兽般的嘶吼,疗养院外有白眼讥讽羞辱毫无道理地施加在十岁的孩子身上。 兄长也不能时时刻刻陪在身边,也不能时时刻刻体贴温柔地照顾着他脆弱敏感的心脏。那人竭尽全力的迁就,他不是看不见,只是更为惶恐。 如果那人有一天厌倦了呢,明白过来他之于他本无任何责任可言呢? 人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自责羞愧畏惧挣扎中滑向极端。 许哲的耐心是一点一点地磨出来的,摔打惯了的人,那有什么好脾气。 易涯开始怕他,但最怕的还是被他丢下。他听着医生的话,亲近或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