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稿
远,他没有经验,笨拙但真诚。 他知道看不见的地方,流言蜚语总是在折磨着那个孩子,他只觉得没能尽到兄长的责任,亏欠良多。 他望着苍白的月亮,脑子里想着看来他的教育蛮失败的。 易涯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他本该成为点亮世界的太阳,他却把他变成了和他一样的疯子。 性事本身还好,只是折腾人的那位本来也没什么欲望,只是想单纯的泄愤,所以时间拖的长了些,多了些花样。 3 失去了另一具身体的支撑,许哲滑坐在水泥地上,双目失神。缓了一会儿,才挣扎着把糟践的不成样子的衣裤和自己收拾利落。 伸手去掏烟盒,却看见易涯正倚着窗台,把烟一根根地扔向窗外,最后一个是打火机,在月光下翻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易涯冷着脸看他。 许哲张了张嘴,他想说空中抛物还是易爆品这多危险,貌似又不太合适。没法子,他打开手机,现在是凌晨三点。 “进屋吧……” “送我回去。” 行吧,下体撕裂腰腿酸涩却不是残了,车他还能开。 许哲手里握着方向盘,想着不过半年前,他们也是这样,一人开车,一人在后座寡言。 半夜里只有月光和虫鸣,冷冷清清。 许哲想了很多很多……多到回忆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多半是跟身后那人有关。 3 “抱歉。” 依然是许哲先开口,“不过,你既然能够自立了,那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我也算对得起叔叔。” “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打到公司里,我知道你多半也不想再见到我。” “哥尽量把业务向外面搬,保证不会再打扰到你。我,我那处房子其实写的你的名字,你也有钥匙,所以,你如果不想要的话,也可以租出去。” “哥知道你想玩艺术,我在你卡里留了一笔,你知道的,恨我是一码事,别跟钱过不去,别跟自己过不去……有困难就说,我是你哥,上户口本的那种,不是仇人。” 许哲断断续续地说了许多,最后自己都笑了,像是在交代遗言。 易涯在想,他不恨他。 他下车后走到楼道口回头看了立在车门旁的许哲一眼。 夹杂在黑发间的银丝在月光下亮得格外刺目,易涯有些惊讶,被大衣包裹住的躯体是那样瘦削。而在遮掩之下,则遍体青红斑驳,想到不久前的疯狂,易涯突然面红耳赤,在那种地方,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他在胡闹,而许哲陪他一起发疯,为什么呢? 3 为什么呢…… 许哲站在那儿,看着那扇窗里的光亮了又暗,他滑坐在车门旁,只觉得全身都在叫嚣着分崩离析,一动不能动,而最让他难受的还是被生生剜了一块的心脏。 他紧了紧衣服,依然挡不住冷。下意识去拿烟的手在摸到口袋时停住,叹了一口气,消散在秋风里。 从此断了联系。 —两年后— 倾盆暴雨。 许哲门外蹲了个人,过肩长发披散着,一身衣裳被泥水溅的湿透,半死不活阴沉着脸就那么蹲在那看地上漂浮的垃圾,自己也像个垃圾,被人丢掉不要的垃圾。 许哲背抵着门框,手指夹了根烟,眉头紧皱着。 他本以为小鬼待会儿就回去可没成想赖在楼下不走,流氓行径。 他反手开门冲下楼怒喊道,“要死的,进来!” 3 “怎么的,你易涯画画画够了来我这儿搞行为艺术?这么大的雨,连把伞也不撑,过活得太舒服了?” 易涯不说话,只是跟在许哲后面,灌满水的鞋子踏在楼梯上发出的声音十分响亮。 许哲当即把易涯推进了浴室里。找来换洗的衣物放在门口,听着里面哗哗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