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稿
“哈哈哈哈哈哈”易涯几乎要笑出眼泪来,他哑得发不出声了,可他还要说,“我都不敢想象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不会有恋童癖吧……” …… 许哲站在门口,听着疯子,变态,恶心,下作……一串羞辱性的词砸在自己脸上,确实,他也觉着自己做的过了点,但他不后悔……他指甲掐进rou里,面上不显,甚至拿着杯子的手都不在抖的,只是低下头,他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任何事后悔,包括为了供养精神失常弟弟而跟魔鬼签了卖身契。 所以他只是把杯子放在桌上,放慢语速说,“我现在要去上班,你记得吃饭。不用担心公司那边,我有帮你请假。” 说罢,仓皇而去。 2 易涯死死地盯着许哲的背影,感觉到内里燃着一团火焰,灼烧着他的脏腑和理智。 大门开合时有轻如叹息的声响 许哲上大学时突然接到噩耗,母亲和继父出车祸去世了,唯一幸存者十岁的弟弟正躺在ICU接受抢救,他作为仅剩家属被通知尽快前往医院。 还没毕业的他和只有十岁还被吓到精神崩溃躺在病床上的弟弟…… 许哲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时,脑子里满是绝望二字。 谢凯在这时找上他,表示愿意资助他和他的负累,只是要许哲毕业后为他打工三十年。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你……又为什么要帮我?” “我想你没有其他选择。许哲,我不是帮你,我从不帮人,这是一场交易。” 他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确实,谢凯手底下的生意不算干净,凭许哲的本事自己闯荡的未来必定远比受人压榨来的光明,可是如果不答应,他连易涯的医药费都付不起,所以啊没有如果,也不曾后悔过。 2 谢凯提拔他,让他三十几岁就坐上了总裁,也不吝惜榨干他每一分价值,给东家创造了不可估量的利益。 许哲的脸上了妆,用来遮那些见不得人的伤痕。秘书也是凑近了才看得出,人但凡多了心,眼里的东西就不会少。 回到姐妹身边后,朝许哲那边努了努嘴。 女人的眼上都装了显微镜,“先生脸上搽粉了?今儿什么日子。” “遮伤用的,喏,他嘴角破了,你看领下,有唇印。” “看来昨晚的妹子挺辣啊,怪不得没加班原来诶嘿嘿……” “啧你懂什么,他昨晚从酒吧带了个男人上车。” 姐妹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亲眼见呐……” “那你觉着先生在上在下?” 2 “搞这么惨,下面的吧” “well,没准是只小野猫……” 两位挨近的姑娘在许哲主持的会上开起了小差,你一个眼神我一个动作对话在无言中展开。许哲撇了一眼那边觉得好笑,敲了敲桌子示意姑娘们回神。 立时整个会议室的人都转头看向许哲,许哲清了清嗓子,道,开会要专注,请刚才聊天的姑娘们谈一下对上述提案的意见。 秘书jiejie一脸苦逼,眼里写满了先生我错了…… 晚上,许哲去到城西的一栋别墅,那是谢凯的庄园。 宋管家欠身道,“许先生您好,老爷在会客室等候多时了。” 拾步上楼,弯弯绕绕的梯级像极了那人的心肠。 “是你做的吗?” 谢凯笑吟吟地看着面若冰霜的许哲,开口道,“怎么?心上人的身体也不能让我们许总展颜一笑?” 2 “你想要什么?冲我来,别牵扯无辜。” “只是个小礼物罢了,看在你差点猝死在办公室的份上。看来,送得不甚讨巧。”他耸耸肩,却毫无愧意。 许哲冷眼看着他,看着他做作的表演。 谢凯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