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稿
点一点的帮易涯擦身子。 解开衣服露出少年人饱满结实的身体,毛巾擦过的地方,被热汽蒸出红粉色。许哲想到小时候易涯发烧的样子,也是这样躺在床上,任由他蘸着酒精在身上涂涂抹抹。只是比现在要乖很多,人一笑就露出两颗略长的前牙,像是兔子。 他为了方便,跪坐在易涯身上,却突然被人攥住了手腕,猛然被拉倒下去,两具躯体紧贴起来。 氛围一时暧昧。 易涯力气出乎意料的大,而许哲也怕伤到他没敢用力挣脱,结果就被人反压在身下了。 身上的人舔吻着他的唇舌,酒气扑鼻,而急不可耐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你疯了,你干什么?” 2 易涯全不理睬他,只是自顾自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反剪住许哲的双手,把人翻过来压进被褥里,齿间含咬着许哲的耳珠,热汽喷打在许哲敏感带,许哲红了脸。 易涯炽热的下体顶着他的臀上,许哲不是傻子,他知道易涯想要干什么。 怎么会这么巧?许哲愕然。 酒水不干净,有人在搞鬼。 如果他今天不去酒吧的话,现在同易涯在床上又会是谁? 易涯需要发泄,许哲无比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不是你情我愿的交合,而是他的弟弟需要发泄。 所以现在做兄长的该保持理智想点别的办法对吧?但他可耻地情动了,这不怪他,他甚至曾无数次对着尚未成年的孩子起反应,所以……如果易涯肯上他的话,如果…… 未经允许没有扩张,初经人事的地方被猛然贯穿,许哲疼得在另一条没被制住的胳膊上生生咬出了一个血印。 没有安抚没有停顿,打桩机一般的地抽插着,被侵犯的人全身都在抖。 2 姿势有变换,铁钳般的双手从手腕移至腰侧,而后在全身可以抓握的地方揉掐到青紫色,像是在使用没有生命没有痛觉的玩具。 许哲把自己置于猛兽之下,反除去所有武器,生怕伤到那个试图撕裂他的人……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性虐,几乎要敲碎他一身钢筋铁骨,可他听见了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在小声地喊着, “哥,对不起。” “哥,救救我吧。” “哥,我好难受,哥。” “哥,我喜欢你。” “哥,我害怕……你不要走,哥。” 所以他,抹去眼角疼出来的生理泪水,他环住人脖颈,认真地吻上易涯的眼角,眉心,脸颊,唯独不敢触碰唇瓣,咽下痛苦的呻吟,他低声道,“哥不走,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小涯不怕。” 2 “哥哥,”他自嘲一笑,“也喜欢你。” —— 天光清如水,凉意沁骨。 易涯醒过来时,呆呆地望着满床的狼藉,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做了个春梦,梦见他和许哲做了……而这里有很显然不是自己的卧室,又是眼下这样的情景……所以,许哲,许哲呢?! 咔嗒—— 许哲从外面推开门进来,端着一杯蜂蜜水,眼下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头疼吗?喝了它会舒服一点。我准备了早餐,吃完再走吧。” 易涯望着远不似记忆里高大的人,背德的记忆让他慌了神,一切显得那么真实,所以不是梦?! 不解,困惑,苦恼,愤怒…… 2 “为什么会是你?!” “怎么那么巧?你,怎么会在酒吧……等等,你设计的?!” 他不顾嘶哑的嗓子猛然高声喊道,“这就是你想要的!这就是你的目的?和你,你一手带大的弟弟上床?哈啊!”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女人都会无缘无故跟我分手的原因。你,许大总裁单身三十六年只因看上了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