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左不过是这么个流程,主人教训狗要什么理由呢? 方闻清虽然心思一向深沉,余烬猜不准,可是主子心情怎么样这点余烬还是能看明白的。 3 方闻清面上带着不掩饰的郁气。 余烬想宽慰人两句,又噤了声,什么都没说,老实按着指示面向墙根儿立好了。 衣服没让脱干净,方闻清也没要余烬报数。只是把衬衫下摆卷高让他自己衔住了,裤子扒到膝弯,袒露出伤痕累累的腰背臀腿。 方闻清甩了甩缠混着铁丝的藤条,先往面前宽阔的背脊上比量着。 余烬瞧着地上的影子,听着熟悉的破风声响过耳边,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炸开。 方闻清像是故意吓唬他一样,甩得极重,落下时又很轻,顶端轻轻地扫了一下余烬的脊柱。然后搔痒也似地往下划。 方闻清确实在逗他。 他听见他先生在笑了,像只偷了腥的猫。 也许小方总想做点别的。之后男人就用手指侵犯了贴墙而立的他。 迫使他把双手举高,又分开腿撅起颤颤巍巍的两股。圆润的指尖划过隐秘之处的时候,余烬的确在害怕,一部分出于死而复生的童年阴影,另一部分出于心底隐秘地渴望。 3 他是先生的玩物。 余烬咬了咬下唇,没发出什么可耻的声音,也不曾做出过反抗的动作,而且他清洗过了,应该不会弄脏先生的手。 也许他该提醒先生带手套。 被抽察玩弄的时候,余烬迫使自己想点别的什么,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暂时占据自己的脑子,而不是去想他正被自己的老板主人当成婊子亵玩。 又或是,一个宣泄欲望的器件。 没有预警的初次使用,难堪和期待说不上哪个更多一些。他的确肖想过同先生能有肌肤之亲,在无数次守在门外等待屋里床上的荒唐结束之时,在被低沉或高昂的呻吟引诱的脸红心跳的时候。 方闻清性情风流,情人里环肥燕瘦什么样的美人都有,要说余烬没暗地里拿自己和他们比较一番是假的,毕竟他也不是全无优势,从小被当成女孩子,在继父的性侵和同性的嘲笑中长大的他对自己的脸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说起来也荒唐,曾经最不耻的也就成了如今最可欣慰的。 但不该是这样。 被捅穿的那一瞬余烬的灵魂都在颤抖,方闻清甚至都不屑于使用他,方才施与惩戒和痛苦的死物代替肌肤之亲把余烬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3 余烬一时间没能控制呼吸,短暂的停滞后是粗重且狼狈的喘息。 先生的手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软rou,口里说着,“放松。” “阿烬,放松……” 然后没留情地捅进了更深处,像什么呢?像是单纯地在测量一个容器的尺寸深度。 总归是方闻清不愿意上他,在把他挑逗起性欲后,用随手够得到的器具玩弄到高潮,然后做个冷眼旁观者。 余烬不得不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一个不被青睐的性玩具。 重新穿上衣服的余烬试着把自己和周遭的狼藉收拾干净,方闻清则安抚性地揉了揉余烬的脑袋,亲昵地说一句,“乖呐。” 事实上这个动作对两个人来说都不自然,长开了的青年要比方闻清高出不少去。可当方闻清试着抬起手臂的时候,余烬还是乖顺地躬了身子,有些无措地靠在年长者的怀里。 他听见先生柔声说着,“以后这样的事还会发生很多次,时间和场合不一定比今天更体面,做好心理准备。” 兴许是刚刚洗过澡过的原因,先生身上没有还沾着混有薄荷的甜香,是他亲自挑得沐浴露的味道。 40页 余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什么妖法给蛊惑了,方才心里难以抑制的抗拒和难堪就这么被方闻清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