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有下死手的。多不过断两根肋骨,这是他手按着余烬下陷的腰腹的时候,觉察到的。 老师教官们当然不会罚在这里,这只能是和人打架时伤得了。 年轻的躯体在手掌下颤抖,温热柔顺的触感让方闻清没忍住压着余烬明显空乏的胃腹陷进更深处。 余烬身量高大,两人以这么个姿势靠在一起,倒看不出是某人被欺负得反抗不能的可怜相,只是相互依偎着,像是个紧密地拥抱。 “课上得怎么样,都能跟得上吗?” 方闻清也没难为余烬,稍稍罚过之后就叫人坐边上了,随意问着,像个关心孩子学业的家长。 3 背上新添的血痕火辣辣得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余烬被问得有些不安,反复拽着衬衫榨菜。 “能跟上。”余烬当然选择挑好听的说,他也怕方闻清失望嘛,顺着应下来只敢无力地找不两句,“一开始有些难,多练也就好了。” 余烬什么情况什么脑子,方闻清自然一清二楚,听着回答就按不住唇边的笑了,“还挺有意思的。” “阿烬,我是家里独苗儿,唯一的小叔还是个神仙性子,没有过兄弟姐妹,养着你倒像养了个弟弟。” 这话余烬没敢应下,只是软软地驳回去,“先生厚爱,阿烬不敢当。” 方闻清也不恼,道一句,“无妨。” “能认准自己的身份也是好事。呐——” “我多给你两年,直接送你去岛上,要是你能活着从夜那一群疯子手里出师,就准你回我身边跟着,怎么样?” “毕竟方家也没空养个蠢材废物。” 余烬明显不是做杀手的料,要想调教成他见惯了的杀戮机械堪称是不可能。眼下贴身伺候还算是勉勉强强,做个保镖文秘也可以,只是离方闻清的预想值还是差太多。 3 养着玩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方闻清还是想再逼一把,他不在乎度山那什么揠苗助长的警告说辞,玩坏了也无妨,不过就是个捡来逗乐的东西,坏了还会有下一个。 是余烬自己应承下做什么都可以的,方闻清也完美地维持住了自己好好先生的人设,推着旗子往前走的每一步都问询过意愿,充分尊重了青年自己的意志。 路都是自己走的, 他可从来没逼着余烬往火坑里跳。 是的吧? 方闻清笑着等余烬的答复,又在青年点头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人的肩膀,以示欣慰。 “真乖呐……” —— 四、 方闻清看上余烬什么了,不就是那具身子,那张脸嘛?说再多,做再多,方闻清不把余烬按床上去cao一顿都不算完的。 3 想想方闻清第一次对余烬起反应的时候,人还是个屁都不懂小孩子,实在意义上的毛都没长齐。虽说方闻清并不介意身上多安一个猥亵儿童的名号, 只是一向任性恣肆的小方总却没这么做。 漫长的等待过后,是日益犹豫不决。 论说余烬身上根本就没哪个地方是他没碰过的,离得最近的一次,方闻清甚至都把手指插进去了,肆意搅弄一番过后,明明脱了裤子提枪上阵就能马上了解了这桩心头憾事,他要嫌麻烦,还可以说一声让余烬自己动的。 余烬也不会在这方面忤逆他的意愿。 只是没能够,体液沾手的黏腻触感让方闻清一时恶寒,突如其来的索然无味顺势就冲掉了本也不多的性趣。 他抽出被软rou吸附讨好的长指,将狼藉抹在男人结实的臀瓣上。 本想好好疼爱后同小狼狗温存一会儿的,突然就变成了情欲被挑逗得不上不下之际的莫名一顿惩戒。 方闻清打余烬用不着收力,也用不着故意挑什么错处,余烬也不会自讨没趣的问这个。能爬起来就走,爬不起来等着被人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