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花海表白(憋尿 绷带缠腹)
,收束,勒紧,池清淮只觉得自己握着薄纱卷儿的手在颤抖,薄唇抿得一分血色也没。 鼓胀的腰腹被勒平,甚至更为纤细,平日里套在身上的西装版型显得空荡起来,腰带不得不扎到最后一个扣眼才勉强挂在腰上不至于滑下来。 呵——呼 池清淮吐了一口气。 汗珠子从额角排满全身,指尖搭过的布料都沁上水渍。 他跪在俞鲤的身前,乖得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就这么殷切地看过来,眼里光点明灭,时而翻动着希望,时而涌动着绝望。 俞鲤揉乱了男人一头软发,终于拉人起来,“出去走走,闷在这病房里一个多月了,” 炽热的阳光伸着火舌,舔舐上池清淮病态的躯体和皮肤,而脚下确实寒冷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他们走出楼门,又走出院门,向着不远处地公园走去。 路上的行人一对又一对地从身边路过,想来并没有谁会发现挺拔而高大的男人其实怀揣着一个硕大的水球,忍受难言的隐痛。池清淮也确实不在乎从身边路过的人,他身体被主人严格拘束着,像上了严格执行每一条命令的机器,不存在当庭失禁的风险,只是难捱。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俞鲤捏着池清淮的手说道,两人正要拐过路口,俞鲤却突然拽停了步伐。 “池唐。” “你爱我吗?” 池清淮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这个问题是如此的突如其来,措不及防,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爱啊——哪还有第二个答案 他却发了疯似得想笑! 他张大嘴巴,喉咙痒得像是有一颗种子生了根发了芽,向血rou经络里攫取营养,向外伸展一丛又一丛的枝叶和艳艳的红花。 由内而外生长的荆棘搅碎灵魂和心脏。 爱啊。 怎么会不爱,他却疼得说不出话。 清透的无根水浇灌着从绝望里生长出来的玫瑰。 可是,爱啊。 痛苦又挤压着身体的每一份空隙。 他终于鼓起几分勇气,将俞鲤不由分说地不顾一切地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像当年一样。 1 游走在冰水里的锦鲤骤然复苏在一池春暖中,伸展摆动,用柔韧而薄透的鱼尾去撩逗层层的波纹。 俞鲤果然还是贪恋这独一份的温情。 他看着池清淮点头, 嘴里轻声说着, “爱你”。 漫长的路,拐角后是鲜花着锦。 俞鲤将银白色的指环套在池清淮的无名指上,池清淮就陪在俞鲤身侧一步一步地向面前铺叠满地红艳的玫瑰走去。就像是童话里用尾鳍蹁跹舞蹈的小美人鱼,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带着诡异的幸福、满足,手心握住爱人的手,虔诚又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