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花海表白(憋尿 绷带缠腹)
又疼又痒。身下的床单被攥紧的指骨蹂躏地不成形状,喉咙干裂得咽口唾沫都想是刀割一样。黑暗中的人形侧卧着,蜷缩着,乖顺隐忍的人,眼白里爬满了细密的血丝,他多么渴望俞鲤能把目光停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呢,他低声地唤着心上人的名字,明知道是无济于事。 —— 俞鲤回来的时候,池清淮还呆楞地坐在床上,像个木偶人。男人看见俞鲤进来,瘦削冶丽的脸上抿出一个无力的笑来。 他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汗出的太多,又得不到水分补充,人有些脱水。 俞鲤心情不错,就像是外面晴好的天空,铅灰的云彩破碎成絮,丝丝缕缕的散布在碧蓝的天空上。 他揉捏了一把池清淮没什么rou感的面庞,转而顺着腰背向下探进松松垮垮的下裤里在人臀瓣和腿根拧出青青紫紫的印子。 他推着池清淮的肩,两人就一同陷在被褥里。 池清淮顺着人的意思把身上的衣裳剥了,平坦的腹肌之下,小腹鼓胀着,眼角蕴着红,像是个营养不良的孕妇,还受尽了丈夫的苛责。 池唐好乖啊。 俞鲤将耳朵贴近池清淮的肚子,边按揉边笑着说,“池唐肚子里是怀了我的孩子吗?” “那可要叫什么好呢?” 他悄悄地挪动了身子,趴在池清淮的胸口,小声问道,“叫什么好呢,糖糖?” 有那么一瞬间…… 有那么一瞬间,池清淮真得以为自己怀了俞鲤的孩子。 起码,他希望是这样。 他大着胆子摸上俞鲤的手,指尖传来暖意,他忐忑了一夜的心才终于定了定,小鲤回来了。 “疼吗?” 池清淮点点头,“疼的。” 嗓子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俞鲤笑了,眨巴了一下眼睛,“是糖糖渴了吧,做mama怎么能这么粗心,都没照顾好宝宝呢!” 可惜池清淮的肚子里没有糖糖,也没有宝宝,只有被主人倒灌在膀胱里的灌肠液,和被迫饮下的一杯又一杯清水。 如果不是池清淮实在受不住了,他真得很愿意陪俞鲤陷在这虚假的温馨里,再不出来。 可是太疼了,那种身体被崩裂的错觉同刀捅进身体,肠胃溃疡的疼痛都不一样,除了疼之外,还有潜藏在灵魂深处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 池清淮的灵魂在战栗。 “小鲤……” 男人的声音在打颤,似是要求饶,却迟迟说不出口,池清淮的手轻轻地磨蹭俞鲤的手背,他不怕求饶之后被俞鲤拒绝,他害怕求饶之后被俞鲤厌弃,他再没其他能讨爱人欢心的东西了。 俞鲤用纸巾擦了擦池清淮额角的汗,忽略了男人未说出口的请求。 对着那双失了焦的眼睛笑说,“今天阳光很不错啊,陪我下去走走吧。” “好。” 柔韧的绷带在池清淮的腰腹上缠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