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还请大人海涵。” 时春承用手帕擦了擦鼻子,说:“这大雪还要持续多久,我们还要赶路呢。” “禀大人,今日雪就会停,不过路上的雪及膝深,你们要不多停留两日再走?” “行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王庚秉跪着用衣服擦干净时春承脚上的水,他看到不远处汤橙愤怒的脸,连忙招呼妻子拉住他,辛广随后也跪下,给时春承脚上的冻疮抹药。 “话说,”王庚秉站起来,脚下不稳歪了下,他扶着自己酸疼的腰说,“时大人为何忽然要来北部这严寒之城?” 时春承闭着眼睛,用很小的声音哼哼道:“本大人来视察不行吗?怎么,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吗?害怕我过来?” “没有没有,我们这啊,人少,灾多,大人来肯定是来帮我们的吧?”王庚秉笑着说。 时春承被他说的有点下不来台:“怎么,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我听汤将军说您那里有不少物资,可否?” “不行!给了你们我用什么?” “可是,我们很需要您的帮助,你看看这屋子,他们连饭都没得吃,更别说治疗冻疮了。” 时春承盯着自己涂满软膏的双脚,再看看四周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有大人有小孩,他们无不衣衫褴褛,骨瘦如柴。 玛德,这些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时春承吞了口唾沫:“我的物资有限不可能救下你们所有人。” “能救一点是一点,眼前要紧的是孩子,你看那个,全家都死了,现在还高烧不退。” 时春承甩了那边一个厌恶的表情,冲辛广挥了挥手:“把那孩子扔出去。” “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王庚秉没想到他会如此冷酷无情,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时大人,”白菱走了过来,“那个孩子已经没事了,多睡一会儿就好了,扔出去太可怜了。” “可怜?”时春承露出一个微笑,“我是在帮你们想法子啊,不是没有物资吗?那就减少吃饭的嘴好了?怎么,这个方法不好吗?” 屋子里的沉默震耳欲聋,汤橙握紧了拳头,冲着时春承骂道:“你他妈是人还是畜生!” 时春承看向他那边,乐呵呵地说道:“哦,难道汤大人有什么好法子?不妨说给我听听,但在你说之前,我事先声明,就算我贡献我的物资,也救不活千冬城的人,这场雪就是对你们这群刁民的惩罚。” 屋子里的人特别是男人,都撸起袖子,朝时春承气势汹汹地走来,时春承让辛广放下刀,一双轻薄的眼睛打量着他们。 王庚秉冲着包括汤橙在内的众人摇了摇头,他弯下腰,双手捂着脸,悲痛地说道:“时大人的话不无道理,不无道理啊!” 白菱蹲在丈夫身边,把手放在他的后背上,无声地安慰着他。 刚才热血沸腾的众人瞬间熄了火,又回到各自的地方,陷入各自的绝望。 时春承对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悠闲地穿上衣服,准备让辛广送自己回去。 “等等!”王庚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