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项
又不能讲战略规划,讲出来纯纯自爆卡车,和坦白自己身份一个性质。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发疯。今天他就要把这个刚愎自用还不知道他韩信厉害的傻逼领导玩烂,他已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他的心比刀还冷,就算项羽哭着求他给个痛快他也不会停手。 “劝你别太激动。你没发现你上颚是苦的?”项羽闻言勾了勾舌尖,确实如此。“助兴的药物,据说能让性无能也浪成一汪春水。动作越大药效来得越快,项王应该也不想自己跟个妓子似的求cao?” 项羽安静了一会。 韩信吃惊地想,真的假的,贵族出身已经吃亏到教养太好以至于骂人需要时间组织措辞了?韩信又忽然转过弯来:项羽真未必会骂人,他的人生哲学向来是能动手解决的事就不动嘴。 项羽试图从多个角度判断对方的意图。他先是分辨声音,认不出来。又反过来想谁和自己有仇来锁定嫌疑人——锁定不了,整个军队笼罩在没人觉得自己能打赢秦军救赵国的氛围里,不少人的想法还真跟宋义一样能拖一天是一天。尽管他斩杀宋义一事威震楚国,人人都因畏惧而屈服,尊他为上将军。但…… 这边项羽还没得出什么结论,想着想着就困了,那头韩信不等他,又去磋磨他弱点。 “够了!”项羽咬牙切齿吼出声来。天杀的,千万别被我逮到。 “求我啊。”韩信轻快应了。他不觉得项羽能开口求人,于是朝着欣赏项羽崩溃的表情一路狂奔。 项羽的意志确是钢铁所锻,玩到第五次韩信都觉得手酸,愣是没听他呻一声。只不过这次抽筋比射精来得更快,大腿根一阵抽痛,疼得他蜷了起来。 韩信坐在他跨间,项羽大腿抽筋一夹,仿佛主动箍住了韩信腰身。韩信掂起那条痉挛的腿,虎口撑住膝弯上抬搭到肩上,抽了个枕头垫高腰部,这才细细去按。 等项羽缓过来,早就出过几轮大汗,累得要睡死过去。连韩信摸他屁股也没多少反应。 项羽昏昏沉沉,索性不去管。 韩信揉了两把挺翘的屁股,接着摸里面去了。 项羽:? 龙阳之好他知道归知道。但对象是他也太抽象了。要搞男同那也应该跟,项羽的脑海里唰得划过去替他守大门的几个花瓶,对啊,应该跟那款搞吧?“你不如看看门口那两有没有喜欢的。” ……那我的确蛮喜欢我自己。韩信乐得差点夹不住伪声,他沉了沉音调,压出一腔四五十岁的沧桑烟嗓。“他们哪比得上项王你。” 项羽隐约嘀咕了句“什么审美”,就断了片。 这会轮到韩信打出问号。 不准睡,jian尸没意思。 他蘸着项羽的前液扩张,从一指到三指,抻开褶皱往里抽插捣弄,带出一手淋漓水光。项羽毫无反应,仿佛被弄的不是他的屁股。 服了,玩直男还是得顾前面。 项羽被搞醒的那刻杀心都起了。yinjing火辣辣得疼,仿佛被摸掉两层皮。他语气相当不悦地咂嘴,“你没有?” 韩信也不废话,拆了腰带就挺进去。 不疼,是类似饱腹的胀感。进得慢,因此能感受到那根guntang的家伙如何楔进他的身体。后xue被开拓得湿软,没有因摩擦产生太多阻力,只有在某些奇怪的地方被碾到时,项羽才会不自觉地收缩绞紧。 韩信相当惊讶,以项羽暴力的行事风格和人类天花板的身体素质,他还以为得玩到BDSM那种高度才能挑起项羽的兴致。可项羽现在分明已经爽了。这么温吞,这么普通,这么……正常? 项羽习惯的快感,是迅速攀上顶峰和释放。这种细腻、缓慢,像浪潮一样反复推搡沙砾的快感在他的理解范畴外。不仅和爽相去甚远,它甚至是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