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阉割手术/摘除睾丸/植入B起控制仪/言语凌辱
,挑着眉回答问题:“今晚。今晚我们就阉了那老东西。” 医生搂过狗抱在怀里。“说起来,我虽然干的是调教改造这行,但我还没做过结扎。事实上,很少有人会订这种服务……”他顿了顿,狐疑地看盛时予,“你不会就是误入哪个宠物店,得到的灵感吧?” “嘿,嘿,燕大公子。”盛时予晃悠着二郎腿,笑眯眯道,“你可是处理男根的高手。以我打听到你在这个圈子里的名气来说,能请到你都算我走了咱的发小关系。” “时予,你确定就今晚?”医生显然没有盛时予那么多插科打诨的功夫,他皱着眉头问,“公司那边你都搞定了?” “当然。”盛时予语调悠然地说,“就算不阉了他,这个权我也夺定了。” “既然就决定今晚,那祝你爹过个好寿吧。”医生耸耸肩,给他的狗轻轻挠着下巴。“毕竟这是他最后一次光明正大的生日了。” 盛时予低头,露出一个残忍而漠然的笑。他本来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就像大多数母亲被辜负的豪门嫡子一样,他一开始只是想努力提升自己,有朝一日从父亲手中夺过家产,把他爹扫地出门,让他跟那些莺莺燕燕和私生子一起卷包袱滚蛋。但在一年前,就在他外公逝世后不久,他遇到了一场事故,几乎就是明晃晃冲着他的命来的。盛时予缓过气来后,立刻把时蕴送到了国外的疗养院保证安全,开始动用自己的能力追查凶手。他的追查最终锁定在了父亲那两三个有点手腕且也生了儿子的外室身上,当他准备继续追查时,却受到了来自盛臻的阻碍。 “你又没有出事,为什么要穷追不舍呢?”盛臻把他唤来办公室,无奈地说,“更何况,以你现在的地位,有点仇家也很正常,你也该学会保护自己。” 盛时予定定地看着他爹,许久,转身走出了盛臻办公室的门。其实他已经好几年没跟他爹好好说话了,他和盛臻一直闹得很不愉快,但他知道自己一直是他最得意也最有出息的大儿子。但他现在看清楚了——在盛臻眼里,他和他妈,和盛臻那些养在外面的女人儿子,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 不,也许有——盛时予很敏感,他能感觉到最近几次吵架时,盛臻看他的目光隐约带着恐惧和忌惮。作为一个几十年来致力于开枝散叶和征服异性的典型雄性生物,盛臻对于自己衰老的恐惧也反映在了他年轻力壮的长子身上。他就像老狼王守着自己的后宫,生怕有朝一日被夺走地位,嫉恨着盛时予的朝气蓬勃和前程似锦。又或者,他知道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盛时予对他的恨也许真不止于口头威胁。所以他纵容了其他人对盛时予的谋害,又或者其中也有他顺水推舟的成全。 盛时予确实停止了追查。但只有他最铁的几位发小知道他在谋划什么——盛时予把准备囚禁他爹。但只囚禁是不够的,凡事总有万一,若是给盛臻哪天逃出去了,那又是无穷无尽的麻烦事。小辈夺权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不算是新鲜事,但就像盛臻热衷于搞复古宅院制度一样,盛时予也在计划里加入了自己的创新:他要彻底摧毁盛臻的人格,毁灭他的尊严和思想,让他只敢蜷缩在自己脚下俯首帖耳、摇尾乞怜,再也不敢动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这个方法虽然比一枪崩了对方复杂点儿,但考虑到以后某些场合,让盛臻偶尔露个脸、签个字,能打压下很多有异心的人,总体来看还是血赚不亏的。 医生又搂着狗和盛时予聊了一会天。眼看时针已经逼近十二点,医生低头看怀里昏昏欲睡的狗奴,把他放在客房的床上盖好被子。“晚安,小狗。我要出去几小时,你自己乖乖地睡觉好吗?”他看着被窝里的人闭上眼睛,这才抬头对盛时予说:“我准备仪器,在那边等你。” 盛时予点头,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然后他离开客房,去了盛臻的卧室。后者果然已经在等他。饭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