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阉割手术/摘除睾丸/植入B起控制仪/言语凌辱

温和道：“坐吧。”

    盛时予看着盛臻满脸的饕足，再看那个扭着腰走到隔壁桌的美貌女人，又是一个他没见过的新面孔，厌恶得恨不得当场摔门而去。盛臻这个到处留种的公畜，估计刚刚又在上面搞了一发。他面上不显，帮盛臻拉了一下椅子，客气道：“您先坐。”

    两人坐下后，盛臻挥手让其他人也坐，然后命令开席。他先关怀备至地询问了一通时蕴在国外养病的近况，又问起盛时予最近的工作和生活，最后慈爱地道：“你平时都住在部里，我也知道你工作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在家里多住几天吧。”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好和弟弟meimei多联络联络感情。”

    盛时予含笑点头，实则心里已经恶心了一地。盛臻在他十岁前都还算能做个人样，他的名字里用了父母的姓氏，“予”代表着他是上天赐予的珍宝。那时候他真心认为，他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他不知道，从他牙牙学语的时候起，盛臻就开始在外面勾三搭四了。等他外公时委员长退下来后，时蕴身体不好，那些外面的小三小四，盛臻就一个一个带到社交场合亮相，连私生子也越来越懒得藏。以前好歹还养在外头，现在搬进了这个四合院，时蕴也早就和他分居，就干脆让这些女人带着孩子都住进来了。

    看不出来，原来盛臻的梦想是当个地主老爷，在深宅大院里养着几房美妾，不知道早上会不会都来给他请安？盛时予懒洋洋地想。不过今晚之后，这些散发着腐朽气味的复古爱好，可就得一起扫进垃圾箱了。盛臻右手边的女人给他斟酒，他侧头看一眼身旁，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盛臻说：“小清一直都很崇拜你，他刚上大学，你这个当大哥的，也该多指点指点。”

    两桌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盛时予身上，等着看他是否发飙，最好让盛臻当场训斥他，再闹出个父子翻脸的好戏——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接受到盛臻的目光授意，名叫小清的年轻人颤颤巍巍举起了酒，对着盛时予敬了一杯。在所有人的期待下，盛时予居然也举起了酒杯，浅浅啄了一口，算是接下了这个礼。然后他放下杯，笑吟吟地道：“刚上大学？好呀，以后带你出去玩。”

    居然没有把酒杯砸他脸上。所有人失望之余，也对盛时予暗暗嘲笑：以前盛时予还能在盛臻面前拽，如今在官场混开了、知道背后有人的好处，对他老子也毕恭毕敬起来。盛时予面上挂着笑，听着盛臻跟他挨个介绍小妈和私生子女，居然还真一个个接了他们的酒，甚至连被称呼“大哥”，也丝毫不见着恼。

    “爸，有点事情，我今晚去你书房里详谈。”席间，盛时予在盛臻耳边低声说。

    “嗯？好。”盛臻喝着女人喂到嘴边的酒，抬起半醉的眼，一口应下。

    盛时予大概这辈子耐心都没这么好过。这位在官场里被私下评为“笑里藏刀”“不好相与”的盛处长，今天居然一点也没有摆脸子，甚至连夹枪带棒的字都没说一个。他一直熬到了筵席结束，在盛臻耳边留下一句“爸，别喝多了。今晚记得书房”，然后起身离席。他知道盛臻一定会守约，这点酒根本不能让他醉，而且深夜要谈的事项，必然是能带来重大利益的、明面以下的事情。盛臻做了几十年和体制打交道的生意，对这些事情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王姨做事很周到，他的客人已经到了。盛时予推开客房的门，就看到那人坐在铺着毛绒软垫的窗台上，手里端着一个碗，正喂到趴在窗台上的男人嘴边。这位圈内鼎鼎大名的医生看到盛时予进来，把碗放在一边，拿起旁边的手帕，给穿着毛绒连体衣的狗奴擦嘴：“杏仁露不错，我家小狗很喜欢。”他给狗奴擦完嘴，终于大发慈悲转头看过来，“说吧，啥时候？”

    “那是我妈最爱喝的，每次我回家，王姨都会给我准备一份，你还真不客气。”盛时予拉了把椅子，在医生两米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