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

最后一口烟圈吐出，平静地问。

    “不是。”

    脸上有些痒，卓越山像伸手擦一下，又被手腕处的绑带拽回：“我能有走的那天么？”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也伸手帮他擦了下脸颊。

    隔了好久，在卓越山都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才在被睡意淹没前听到一句“嗯。”

    “简...拾遗...”卓越轩好像想要张嘴在说些什么，最后只吐出一个名字。

    简拾遗沉默地梳理他有些仍然有些刺手的短发，将皮扣解开，露出卓越山哭到红肿的眼睛。

    窗外正下着雨，划过玻璃留下一道道阴影印在两人身上，几乎满屋都要被雨的悲伤淹没。

    卓越山再次醒来时是深夜，一时间竟没发现自己眼前已经不再是一片漆黑，蕾丝状的布条轻轻搭在眼上，不至于让多日处于黑暗的眼睛被刺痛。

    模模糊糊的窗帘轮廓被风吹起，倾泻入一丝丝月辉映入眼球，卓越山贪婪地掠夺光影，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门锁被人转动，发出咔哒声，有人进来了，卓越山随身扭头望去，也只能看见一个大致身形：“简拾遗？”

    喉咙干涩只是喊出个名字就疼痛不已。

    来人轻嗯一声算作回答，凑近利落地抬手拔针，捏着他的手按了一会才松开。

    卓越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还在扎着针，只不过对方按针孔的力气比扎着针还疼。

    不知是不是药的缘故，才刚刚清醒过来的大脑又再次陷入虚无

    已经是白天，归家的鸟在不知是不是自己孩子的啼叫中再次飞走，简拾遗坐在床边椅子上，不知已经待了多久。

    太阳光不如月光柔和，还未睁开眼就感觉已经被刺痛，卓越山轻抬一点眼皮有立马闭上，反复几次才勉强睁开一个小缝，松松垮垮的薄纱覆在眼皮上，仿佛再挣扎几次就会掉落。

    卓越山随着自己的想法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生想要的结果。床边人听到动静随手将手里东西搭在把手上，靠近坐在他旁边，轻抚他的脖颈。

    青筋跳动了一下又平息回血rou之下，卓越山以为他玩够了要杀人灭口。

    沉默半晌，卓越山终于忍不住想要打破，吸口气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尝到一丝丝血液的甘甜，正准备说话，还未出口，吸管先到了嘴边。

    伸舌头将管口勾入嘴中，温热的水划过喉管淌入胃中，不久便要汇入血管暖遍全身，连续几天滴水未进的卓越轩头一次想起水是生命之源这句话。

    放开吸管，轻咳两声，卓越山继续刚才没说出口的话：“简拾遗，要不你就放了我吧，我这身体，你也知道，我也没脸去报警。”停顿几秒，对方又开始不作回应，卓越山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你找什么人没有，找我个不男不女的是干嘛哈哈哈。”

    出口的话剥脱掉自尊的外衣留下赤裸的伤口供人围观，痛苦呻吟声无人听见，嗡鸣爬到神经末梢。

    脚步声逐渐远离，甚至卓越山嘴角还未落下。

    “他妈的，你！别走！别让老子有机会整你！你他妈的，回来！！！”

    卓越山在十分有限的空间里扑通的砰砰作响。

    无人理会他的挣扎，空荡的房间回荡着嘶哑的叫骂声，许久才归于平静。

    ......

    入了夜的房间又上演春色无边的戏码，无人享受，与其冠以性爱之名，不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