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
乱七八糟的记忆从眼前掠过,意识被困在破碎的镜子世界。终于挣脱梦境桎梏,又落入麻木的人皮套中。 光线穿不透的皮制绑带后面,终于有一滴泪水满溢。 不知又过了多久,卓越山终于捕捉到一丝清醒。他狠咬了下嘴里的胶质物。 嚓得一声过后,带着凉意的手伸在卓越山肚脐上划过几圈,沉淀金属质感的物体被轻轻放了上去,是一只打火机。 卓越山猛地一挣,手腕脚踝处皮质束缚带变作紧绷状态。 身上作乱的手不断下移,绕过高翘的雄性性状,来到更加隐秘而柔软的地方。 不只有手!更加细长的东西被带冰凉修长的手指带入,轻柔地抽插几下,凉意撤走,只剩下那细长的柱状物在内停留,外露的顶端熏出一缕热烟。 被扯开的膝盖终于得以恢复自由,卓越山立马像所谓旧时淑女般紧闭双膝,咬牙碾灭腿间灼烫。 双腿被快速拉扯开,卓越山不敌对方力气,只能裸露出腿间的yin靡惨状,如一只将被剖析到深处的可怜青蛙,连筋骨神经都要被看到一清二楚,毫无保留。 被碾灭的烟落在床上,再不亮一点火光,沉默变得更加沉默。 腿上一点灰残留被先动作的人舔舐得一干二净。温热的鼻息转向更中间,温度更安全,却更令卓越山颤抖不止。几天以来的记忆让他对对方的一切都产生恐惧。 肚脐上的东西终于滑落在一旁,又被那人捡起放在他手中,十指纠缠着握紧。 硬物硌得他手心发酸,修剪整齐的指甲只能在对方手上留一个浅印。 已经不知道是被绑着的第几个日夜了,从一开始好声好气的商量到歇斯底里地咒骂,对方都不做任何回应。最后用一只胶质口球堵住他最后的哀求。 眼睛看不见,一切恐惧都被最大化,因为不能预料下一次会感知落在什么地方,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格外刺激。 即便是简单地拂去眼泪,也让卓越山停不下地颤抖。任眼泪口水和xue里的蜜液一起流淌,誓要流干身体里的所有水分。 终于结束,卓越山觉得自己也马上就要死去,试用最相似的死法。 牙齿一颗一颗落下来,连着眼球一起滚在地上。全身的神经抽藕丝一般从血洞里抽出随意缠绕在一起。用生锈的剧刀一点点磨削手脚与骨头,只留下几片指甲飘下。从对方刚才舔食的屄xue将阴蒂和五脏六腑一起剜出,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看起来只会像一个伤口。只剩下一层皮rou和一根jiba直直朝天翘着射出最后的血与尿。 口球被取下,卓越山大口呼吸,支离破碎的躯干被重组好,恢复了一点活着的气息。 “......给我支烟......”卓越山颤抖着吐出一句话,声音沙哑难听。 手心的打火机被重新拿走,腥臊味靠近,濡湿的海绵头进入嘴中,是刚刚他逼里掉出的那支。 深深吸了一口,便被钳着下巴拿走。 脚踝被捏住把玩,卓越轩瘫软着任他动作。 “再来一口。”卓越山已经平静下来,除了身上的疼痛感,不再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 打火机打开又合上,接着有东西被递到嘴边,这次是一根已经被点着的新烟,不等他再来掐下巴,卓越轩就识相地松开烟嘴,两人一人接一口的吸完这支烟。 “为什么要干这种事?你喜欢我吗?”卓越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