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见的一切,似假非真。(5)
一滴血,在她腾空时被甩出脚背,溅上他的小腿。 他抱着她,跨出浴室,无光的木廊下月影飘摆,几分魅影幢幢。他就走在这般诡谲阒寂的穿廊,伴随夜枭之声,迈入她的房间。 将旦曦放到床尾,黎晨帆cH0U了几张面纸,铺在木地板上,好接住下坠的血珠子。 终於抬眸去看,她没再哭了,可能是方才哭过头的缘故,人转为cH0U泣,一声、两声,砸在他心口上,b窗外受风扰动的树叶窸窣声更加历历在耳,枭枭绕绕,就是散不去。 他是真心疼她,没有太多的原因,除了伤,就是她的处境。 要是屋里真没人,她一个听不到的,又该如何应对? 如此想着,他竟庆幸自己今晚唐突的来访。 黎晨帆撑着腿立身,没迈开蹞步,就被她揪住。 旦曦的一双眼像会说话,混着碎光,晕在他瞳底,是在问:你要去哪? 黎晨帆拉开她的手,很用力地攥了下,充当定心剂,然後点了下自己的耳朵,无声表达:去帮你拿助听器。 接着将她的手放到床上,微微一笑,走了。 全然的痛在这时传导开来,渗入脏腑,剜着意识,击打神经。她揪紧床单,等着,在心里数秒,多希望脚上的疼能和逝去的流光同归於尽,彷佛未曾存在过。 数着数着,他回来了。 b预想要久。 黎晨帆微含x,将她的头发挽至耳後,挂上了,问:「听见了?」 旦曦点头。 心缓缓地静下,有声音了,她不再是踽踽独行的浪者。 见她的神情渐渐安定,黎晨帆今晚已经不止一次,想伸手安抚她,让她少些害怕,可一想起她和良海旭的互动时,他就觉得,也许有些事,是他不能够做的。 至少於她而言是如此。 他隐隐有觉察到,她对良海旭的感情,并不止於亲情,而是更深。 但他无从过问,更没资格cHa手。 「我只找到金创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