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杀心未遂、上药、小狼崽
火。 能砸的都被殷澄砸了。 乌尔伽刚踏进一步,就听见王后又冰冷又厌倦的呵斥,“滚出去!” 要是往常,乌尔伽只能先顺着他的阙氏,乖乖走掉。 但…… “阙氏……”? 殷澄感到自己被搂进一个炙热的怀抱,北戎王紧紧盯着他,眼珠子几乎要掉在他身上,讨好的送出自己的战利品——是一只罕见的银灰色狼崽,还活着,在粗粝的掌心里恐惧地嗷嗷叫。 乌尔伽这次出去,除了去追那个叛逃礼官,就是收拾了上次围攻他们的狼群。 “阙氏……你……给……送……” “不……不怕……” 殷澄本来强行命令自己平静下去的怒气又蹿了上来,打开他的手,小狼滚到了床塌上,嗷嗷声变得更大。 “滚!滚!敢对孤动手动脚,你几个脑袋?!昨天的事孤不跟你计较,你最好当无事发生,不然下一个冒犯皇室斩首的就是你!” 殷澄本来就气,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不知源头的颓丧和委屈。做太子沦落到这种地步的,连人德和礼仪都失去了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了吧。 醒来后,他无颜面对皇室,更无颜面对自己……也无颜面对乌尔伽。 高大的蛮族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王后忽然就生气闹起来了,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昨天那个百依百顺的安静的殷澄。 想了想,蛮族人抓住了太子殿下推搡的手,放到了自己圆滚滚的屁股上,还用对方的掌心拍了两下,响声清脆,十分大方地表示可以任意揉任意摸。 一物换一物,一套cao作下来,乌尔伽重新抱住殷澄的腰身,安心又热切地亲吻他的脸颊和脖颈,就这么把自己的屁股交出去了。 本来太子殿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清醒状态下让对方这么放肆的,奈何他这时全身已经僵了……僵了…… 殷澄睁大眼睛,僵成了一块石雕,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这么无耻…… 蛮族人都没有羞耻心的吗? 三分钟后…… 营帐内一声巨响,紧接着咚咚锵锵声响不断,路过的将士守卫们不敢多待,明白自己的王和王后又闹矛盾了,听动静,王后气得还不轻,摇摇头赶紧走了。 床榻几乎塌了一半,乌尔伽仰躺在里面,一条腿勾着殷澄的腰,殷澄坐在一旁,气喘吁吁,苍白的皮肤,几乎可以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乌尔伽还不忘用手托着那只狼崽,讨好地展现给他看。 气氛陡然安静了。 殷澄闭了闭眼睛,从床下摸出一个药膏,扯掉乌尔伽的下衣裤子,露出浑圆丰厚的两瓣软rou,“转过去,趴着。” 乌尔伽墨绿色的眼珠温和地注视着他,慢慢转过身去,在他面前温驯地趴好,四肢大开,屁股高高撅起,这时倒不像野狼了,像家犬。 如果他有尾巴,此刻也会疯狂地乱晃吧。 借着白天明亮的光,殷澄看清了昨夜那处温暖湿润的洞xue,褐红色的,边缘一圈软rou被磨得红肿,看上去很松软,好像可以随时再插进去。似乎是因为在被注视着,屁眼一收一缩,很诱人。 殷澄愣了愣,随即赶忙移开视线,用修剪齐整的手指沾了些药膏,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