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有,描写)
又有了昨晚窒息的感觉,他被吓得下意识闭了喉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双肩膀颤抖着,也乖乖按着聂谦宁的要求张开了嘴,含住了他饱满的guitou,腥膻的味道让他几乎吐出来,林伟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发生的一切。聂谦宁揉捻着林伟的头发,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着林伟被guitou撑起的右脸,上面还有泛红的痕迹,像块熟透的苹果,虽然林伟的口活很差,偶尔还会用牙齿碰到自己的硕大,但聂谦宁还是爽得头皮发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几乎立即缴械投降。为了更爽一点,聂谦宁直接挺着胯将东西往里头送去,会厌在撞击下让咽喉猛烈地收缩,guitou被一圈柔软的rou攥住,拼命往里吸,聂谦宁的呼吸一次次加重,仰起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他闭上了眼,静静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欢愉。 林伟用力的张大嘴,好让自己好受一点,透明的津液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到了林伟撑着地的手上,他头一回感觉自己的口水是那么的脏,这是他不知廉耻的象征,他无声的挪了挪手,还没来得及用地毯蹭掉手背上的东西,嘴里的东西就忽地又胀大了几分。聂谦宁的手扶上了他的头,先是缓缓地从他嘴里退了出来,色情地用紫红色的冠头磨着他破皮的唇珠,指腹握着yinjing的根部,挤出一些腥膻的腺液,接着在林伟没有准备的前提下毫不留情贯穿到底。林伟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捅穿了,他拼了命地张着嘴巴仿佛这样他的喉咙也可以变粗,他恐惧的想往后缩,可却被聂谦宁死死拦住脑袋,他的头被往前扣,他的脸被按进男人浓密粗硬的耻毛里,呕吐感在那一刻到达了顶端。成股jingye射进了他的喉管,冰冷的感觉刺激着林伟,他用了全部的力气去推男人,却没能撼动分毫,他只能像个妓女一样将所有的东西通通咽下,等待着男人的性器在他的嘴中疲软下来。 聂谦宁看着林伟憋的通红的脸和水淋淋的眼,所有的不愉一下子全部都烟消云散,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林伟那张乞求的脸,他突然有点可怜这个苦命的男人,终于,在抽出yinjing的那刻,聂谦宁大发慈悲地说出了林伟心心念念的事,他说:“你哥已经被谢时语接走了。” 聂谦宁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林伟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他突然感觉一切都值了,即使你现在让他给聂谦宁磕三个响头他也心甘情愿,被男人上了又如何,就当被条疯狗啃了,喜悦的光芒跃上了林伟那张美丽的脸,他变得更加诱人了。 可这光芒刺痛了聂谦宁,他用舌尖抵着上颚,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像摸自己的小狗那样揉着林伟的脑袋,残忍地开了口: “可我是你的债主啊,宝贝,开心吧?”聂谦宁满是恶意的笑眼像个天真的孩子,林伟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可以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