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有,描写)
抽嗒嗒的掉着眼泪,他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悔恨中难以自拔,连有有人进来都没有察觉到。聂谦宁惊奇极了,他没有想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还可以哭的像个小孩,一边用手背抹着脸上的眼泪,一边不停地吸溜着鼻涕,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看了良久,他才出声打断:“你哭什么。” 冷漠的声音立即打断了林伟的悲伤,男人慌忙抹干净了脸上的涕泪,只有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看到来人,那张悲伤的脸瞬间变得明媚起来,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靠着斗柜的聂谦宁,有些惊讶更多的是窃喜。 聂谦宁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缓慢地朝他爬了过来,瞪着那双小狗似的眼睛带着乞求望着自己,扬起的脖子上还有自己昨夜留下的累累战果,凌乱的齿痕、青紫的指印,层层叠叠,花一样在白藕般的脖颈上开着,他想起了昨晚在林伟体内的高潮。 聂谦宁沉默的样子让林伟琢磨不透,他并不想把自己“卖身求荣”的事直白的公布的天下,他以为嫖客都是自己把嫖资塞进妓女的屁股里的,可是,他不得不开口。 沙哑的声音里没了昨夜暧昧的痕迹,下一秒林伟就中止了聂谦宁的意yin: “谢先生和您说了吗,钱翟他欠我的钱,我哥哥被他的债主抓走了,他说你可以帮我的…”林伟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生怕聂谦宁不耐烦转身就走,特意拽住了他的西装衣摆。 林伟的膝行和他手上的动作极大地满足了聂谦宁身为上位者的虚荣心,他好久没遇到这么合心意的人了,尽管那张嘴还在一直说着让自己烦心的话,但他更在意的是里头柔软湿滑的舌头,是不是和他的xiaoxue一样让自己欲罢不能。聂谦宁蹲了下来,他抬起来那张丧气的脸,用手指揉搓着林伟rourou的嘴唇,语出惊人,“帮我口吧。” 平静的字眼是林伟耳边的惊雷,他不是纯情的少年,他也没有喝醉,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林伟惊恐的表情暴露了他的想法,但在惊恐的背后却是怨恨和委屈,林伟恨自己没有本事,恨林杰这个拖油瓶,恨王丽丽给他摊上这出祸事,可林伟也早已做好了接受的决心,所以他为自己委屈,为什么没有人可以真心的帮帮他,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要他自己去承担,他就活该被人欺负吗。 聂谦宁故意扶着勃起的性器在林伟的脸上戳弄,guitou上的黏液糊了嘴唇一圈,他用最干脆的行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林伟不值一提的自尊和软弱无能的虚伪。见林伟这个时候还在哭,聂谦宁的yuhuo突然消了一半,为了不破坏气氛他先是假惺惺地安慰了句别哭了,见男人还在抽嗒,瞬间冷脸,怒火腾地一下升起,揪起手下的头发上去就是一巴掌,恶相毕露,因为他最讨厌这种当了婊子又立牌坊的人了。 头昏眼花中,林伟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