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车咚车震/束缚蒙眼/玩弄R舌/弄X/)
大半。 “是如何?”慕澜突然伸手握住小祁渊,一边粗暴地顶弄,一边温柔地taonong,叫他猝不及防轻吟出声。 “呃啊……”他下身一麻,搭在车帏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浑身都似有电流在窜,挺直的脊背微微弓塌,反射性后躲的动作恰好将自己送进她怀里,倒像是自己迫不及待迎了上去。 这投怀送抱的行为显然取悦到了慕澜,她将下巴轻轻压在他的肩上,笑声愉悦,葱白指尖回报性地重重刮擦过那道小孔。 “嗯哼……” 灼热的茎身又粗涨了几分,握在她手里,又烫又硬,如一杆烧红的铁棍。 她加快了taonong的速度,在他即将攀至顶峰之际,不知从哪掏出一方丝帕,蓦地系住了正在喷薄边缘的茎身,生生将他的欲望逼了回去。 祁渊猛地转过头,正好捕捉到她眼底的一丝狭促:“……” 2 “咳……”她眼神飞快地漂移一瞬,而后一双桃花眼极无辜地眨了眨,仿佛在和他比谁睁得更大,“夫君怎么能一个人先到呢!这云雨交欢,自然是要等为妻一起才好……夫君说呢?” 祁渊哽了哽,默默转回头:“是,麻烦殿下、呃……快些……嗯啊!” 臀后的撞击迅猛又急促,那人已不满足借着车身颠簸自然磨蹭,两只手似铁钳一般掐着他的腰身猛地向上一提,力道重得他半个上身都探了出去。 “啊!哈啊、慢、啊!慢些、呃!要、呃嗯……掉出去了、啊哈……” “不会的、夫君安心……” “别、呃啊!太深了!啊、轻啊!轻点呃……” 半个身子挂在外面,飞驰而过的石子路面看得他眼晕,一上一下的颠簸震得他脑涨,索性便闭上眼,随她去了。 “呃、殿……殿下、哈啊……” 慕澜真是听不得他叫唤,他一叫她就耳朵发酥,yuhuo直窜进脑门,只想化欲望为动力,一个劲地捣弄挺刺,没过多久,小腹便淌过一股热流,粗涨的蛊根也已蓄势待发。 “殿下、呃啊、何时才好……啊哈、嗯哼……” 2 受到提醒的慕澜忙为他扯下丝帕,握着帕子就这么重重揉捏几下,憋了许久的茎身终于一颤一颤地释放出来,将积攒的白灼尽数射了出来。 慕澜用丝帕托着他的茎身,接下股股白灼,这才免了半壁车厢的污浊。 待他这边稍稍平复,她埋在他体内的蛊根也吐完了精再次疲软下来,软哒哒地挤在xiaoxue内不肯挪窝。 慕澜扔开沾满jingye的手帕,看了眼满指缝白灼的右手:“夫……” “阿爹你看那!” 这一声唤回了他沉浸在余韵中的神智,祁渊脸色一变,刷地一把拉上车帏,隔绝了前方的视线。 “小孩子不能看这个!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父子的声音渐渐远去,祁渊转头:“不是说,没、人?” 慕澜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阵磨牙声,很久没听见过他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说话了,竟然还有些怀念。 “我可没骗夫君,没人的路刚刚已经过去了——” 2 祁渊眉头紧拧,马车现下稳得很,明显已驶入一条平坦的康庄大道,方才那一瞥,隐约可见道路两旁房屋错落有致,听声音是平常人家的住处,看见他的那对父子也的确是住在那路口的一户人家。 这么说来,她的确没骗他,呵…… 他深吸了一口气,很难不怀疑她是故意为之,之前一直逼他出声也就罢了,明明可以早些提醒他…… “对不住,我忘了提醒夫君,是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