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车咚车震/束缚蒙眼/玩弄R舌/弄X/)
面,时不时颠簸一阵,两人交接处有节奏地随之震颤起伏,点点水液咕叽咕叽地溅出井口。 忽而一阵剧烈簸荡,蛊根猛地从xiaoxue抽离寸许,雪臀落下时又凶狠地整根刺入,根身粗暴地将xiaoxue贯穿,狠狠碾过敏感的那一点。 “哈啊……” 他的脸上布满红潮,眼底瞬间漫起迷蒙的水雾,隐忍的呻吟声闷在她的耳边,低哑又压抑,只一声便令她浑身颤栗、燥热难当。 “这路上没人……”慕澜被那声撩得心痒,不由轻声诱哄,“你不必忍着……” 1 “殿……下……”这两声几乎是呵出来的气音,他断断续续地出声,“我……这是……嗯哼…在外面……” “在外面、呵……怎么了……”她低低地笑喘道,“除了你我……又没有其他人能听见……” 祁渊狠狠喘息几口:“……”敢情外面赶马车的那两人不是人? “呵……”她轻轻笑了两声,狭促道,“夫君还是、嗯……这么害羞,实在是……可爱得紧……” 祁渊抖了抖,不是被马车颠的,是被她rou麻的,这人肚里除了“可爱”二字,就没有其他词了吗? “殿下……唔、谬赞……”他有些受不了这一阵接一阵的颠震,这一条路究竟何时才能走到头啊…… 慕澜眼里闪过一抹沉欲,提声朝外吩咐:“此路颠簸,车赶快些。”不止是他,她也忍了许久了。 “诺”声将落,马车便猛地提了速,车身剧烈颠簸震荡起来,连带着车厢内两人的动作也变得急剧猛烈。 “啊……” 猛然加剧的抽打惊得xiaoxue连连收缩,不断挤压着体内来回鞭挞的巨物,私处濡湿的水声也更为激烈,咕呲咕呲地响个不停,溅起朵朵雪白的浪花。 rou体撞击木板的闷响声、rou体与rou体之间的拍击声、私处剧烈摩擦的濡湿声、车身震荡的颠簸声与车辙滚动的轱辘声混做一团,嘈嘈杂杂在耳边奏响,如一曲激昂欢快的靡靡之音,直听得人面红耳热、口干唇燥。 慕澜掐着他的臀,猛地顶弄数十下,在他一次重重的绞吸中喷泄而出,不待浓灼泄尽,便抽身而出。 点点白灼浇在被拍打红肿的臀缝腿根,和着xue内不断涌出的jingye一道,滴滴答答落入绒白的棉毯之中。 两人皆是长出一口气,祁渊四肢摊垂在两侧,双目迷蒙,无力合拢的xue口随着车身震荡,源源不断地溅漏出汪汪jingye。 沉沉喘息了几个来回,慕澜蓦地瞧见他下身挺立昂扬的那物……他竟还没泄身么? “看来夫君还未尽兴啊……”她握住他的腰身将人翻了个个儿,“正好,我们再来一次。” 方才泄完精的分身尚还软着,她挤进他分开的双腿之间磨蹭几下,guntang火热的柱体立刻精神抖擞起来,朝那漏着精水的小口昂首挺胸立起了身。 祁渊手指扣在车帏边沿,一绺湿透的墨发垂落在帷幔外,风一吹便能掀起布幔,瞧见里面大片yin靡风光。 “呃嗯……” 他紧紧扣着窗沿,骨节因用力而泛白,可身后的人一刻不停,顶得他身子来回晃动,险些就要将头纵出窗外。 2 “不打紧……”慕澜不由分说,一把扯开车帷,“外面没人,不信、你看……” 祁渊呼吸骤停,待回过神来几乎要被她气笑,一时竟忘了羞耻:“殿下可真是……”古往今来厚颜无耻第一人! 不过……扯开了帷幔确实舒服许多,不同于车厢内满溢的麝香味,车外凉风一刮,清新的空气瞬间充盈鼻间,叫人神智一清,连被颠了一路的头晕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