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五)寅时
次日寅时,慕澜不知怎的,早早便醒了过来。 天光尚未大亮,龙凤烛已经燃烧了整整一夜,只堪堪余下半截小指长短,烛火透过大红的鸾帐,闪烁出昏漾不明的微光。 慕澜抬眼望去,身旁的人长睫闭目,呼吸沉缓,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昏暗明灭的光线落在长睫之上,在他的下眼睑处打出一片微弱的光影。 她着迷般抬手轻描他的眉眼轮廓,指腹下是温热得仿佛带有呼吸的触感,软香如玉,不过如此。 这世间事真是奇妙,他就这样嫁给了她,如此轻易地得到这个人,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连他最初的抗拒,都仿佛只是夫妻间一些小小的情趣,而后的配合与主动更令她心中熨贴。 想到此处,她的心脏有些怦然,胸腔升起一股guntang的火热,烧得她双眸都仿佛燃起了火光。 龙凤烛芯终于燃尽,最后一丝火光微微一跳,而后归于寂灭,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慕澜眼中的一簇火光,在这全然的黑寂中发出莹莹的亮芒。 她闭眼将头埋在他的颈项里,本想继续补个回笼觉,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身下的肌肤好似散发着一股隐隐约约的甜香气息,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侵蚀她的大脑,勾起她沉睡的欲望,慕澜埋在他体内的分身瞬间发胀变硬。 他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小小地蹙了蹙眉,她透过薄薄的微光瞥见了他的动作,恶趣味上头,蓦地不怀好意地向他体内深处顶了顶,引来怀中人低低的一声呻吟,他勉力睁了睁眼,模糊不清的声音里透着nongnong的睡意,“……殿下?” 她在他颈脖上狠狠地吸吮一下,喘了喘气道:“没事,你睡吧。” “嗯……”昨天折腾到半夜,祁渊全身都跟散了架似的,这会儿勉强从鼻子里哼了个音出来便又立刻睡死了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抱着身下诱人的身躯,忍着胀痛的欲望,唇边噙着一丝苦笑,就这么睁着眼睛一直忍到了日头初升。 薄薄的日光从窗口透了进来,她看见祁渊睡得死沉的样子,嫉妒地哼了哼,突然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俯下身去用牙齿轻轻啃咬起两颗粉嫩艳软的果实,同时下身也不安分地缓缓抽动起来。 见他只是微微蹙眉,不舒服地动了动,她轻笑一声,朝着他体内那处狠狠地顶了一记,惹来他的一声闷哼,祁渊的后xue与前面都起了反应,他无法再装下去,只好睁眼,“殿下精力未免也太旺盛了些……” 慕澜抬头啄了啄他的唇,语气里带了丝骄傲,说出来的话却恶劣得很:“不这样怎么对得起夫君紧致的xue眼……” 被她突如其来的荤话哽了哽,他闭了嘴,索性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 慕澜见他没了声,便又继续不安分地动手动脚,四处点火,不一会儿便让他的肠道内流出一股动情的汁液,他开始微微喘息起来,似乎有些受不了她故意放缓的动作,“殿下,快些……” 听到这话,她不再故意磨着他,对准花心重重地快速抽插了起来。 …… 释放的瞬间两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没有抽出分身,接着折磨起他胸前的两颗果实。 慕澜两指轻轻揉捏,那像樱桃一样的嫩红rutou便如充了血一般,妖艳地变了形状,微微坚挺起来。 祁渊动情地低吟一声,后xue里又渗出些水来,体内的巨龙再次复苏,他深吸一口气,心一狠抱着她翻了个身,两人瞬间回到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若不算上那依旧嵌在他身体里的巨物。 慕澜猝不及防被他压在了身下,微挑了挑眉,十分感兴趣地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双手撑在她的耳畔,体内还含着她的东西,他俯身将唇贴在她耳畔,几乎是用气音呵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