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四)极乐
回到卧房,慕澜瞥了一眼床榻上的血迹,将人在身侧放了下来,一手环着他的腰,提声让下人进来换了一套褥单,他安静地靠着她站着,对下人们偷偷瞥过来的各色目光不置一词。 下人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已经将被褥床单全部换了一遍。除了床头床尾的手铐脚铐之外,那个染血的玉势也被一起收捡了下去,祁渊眼睫一颤,垂了眸没有多看,全部收拾完后下人们恭谨地退了出去,最后一个人出去时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等人全部退出去后,她将人推倒在床,将先前解下的分身戴好抵在他的腿间,指腹故意缓慢地在他脸上摩挲,划过嘴角一路到下巴再到颈脖。 “夫君怕吗?”她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说完不等人回答,便将分身向里挤进一分。 刚刚愈合的伤处又被强行撑开,一丝刺痛传来,他握住她的手,抬头看向她,斟酌着开口道:“若我配合,殿下能否轻些?” 她挑了挑眉,将分身退了出来,起身从床头的格子里拿出了一盒透明的膏药。 “夫君如此听话,我自然是不忍心再让你受苦的。”慕澜打开药盒,从里面抠挖出一小块,轻声诱哄道,“等我给你抹上一些润滑膏就不会疼了,夫君将腿张大些……” 祁渊并未扭捏,转身趴在床上,听话地将双腿打开,露出了中间微肿的xue口,任由她将沾了药膏的手指向他的身体里探去,在里面轻轻地涂抹着。 清凉的膏药很快就被火热的内壁融化成润滑的液体,待他适应了片刻,她又深入两指,慢慢地开拓着他的后xue。 直到伸进四指,她才觉着差不多了,便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伸到他眼前:“瞧,夫君后面的小嘴把我的手指都吮湿了呢……” “可以进来了……”他只瞥了一眼就转开了,将脸埋进被子,低声道。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将人又挖了出来,凑到他脸边低语:“夫君的面皮也太薄了些……” 他侧脸眨了眨眼,睫毛似乎被她的气息吹得微微一颤,脸上也好似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她被他此时的羞态迷住,瞬间没了调戏的心情,于是决定不再委屈自己,立刻将蛊根笔直挺立着插进他火热紧致的xuerou中。他的肠道里已经渗满了肠液,十分润滑,柔软的rou壁立即包裹住分身。 和在嘴里完全不同,roubang被柔软湿润的媚rou包裹着,一边开心地一下下地颤抖着,一边缓缓插到了深处。 “好厉害……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她舒服地喟叹着,比第一次的插入顺利多了,rou壁也时不时地像痉挛一样压迫着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