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之二

侧头查看,便就不会发现他的异样。

    然而真正贴近後,祀以清才发现莫以凡身上传来一GU淡淡的酒香,是陈年高梁浓厚的烈酒香气,男人喝酒了?

    他刚刚和莫以凡凑得远所以还不觉得,现在那人就紧紧的贴在他身後,双手把他的腰箍得紧紧的,就像是怕他会跑掉般,但他其实连动都动不得。

    天知道他最喜欢莫以凡的拥抱了,以前的他只是把这当作是场捉弄男人的游戏,现在的他求都求不得。

    「莫先生,您怎麽了?」祀以清不敢叫他以凡,谁知道发酒疯的人会突然对自己做出什麽事,他平常就已经对他够不好了,即便现在情况莫名其妙的有些被改善,但他依旧小心翼翼应对着人,他平常总喜欢刻意的激怒男人,但他现在,并不想这麽做。

    莫以凡的鼻息之间吐露着一GU沉醉的芬芳,醉人的气息尽是喷着他脖子麻痒,祀以清以前从来不知道莫以凡会让自己喝酒喝到挂,莫以凡一向是个自制力良好的男人,更没有想过那人竟然也会藉着烈酒装酒疯。

    过去和人相处近四年,在莫以凡还在祀家的那段时间内,只要一有空暇,他就总想着要怎样才能继续捉弄到人。

    他知道莫以凡喜欢他,从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最初相遇的那时候就知道,而他那时候不懂这份感情,只是尽把他当作要挟C控男人的手段。

    「以清……」

    低低幽幽的声音还在持续,莫以凡苍白的嗓音撩动着他心弦,他听见莫以凡又语带微哑的喊了他一声,话语中饱含着太多的哀怨,不得不说现在的男人,对他的x1引力,可是b以前还要大太多了,自他发现自己的真实心意的那一晚开始,莫以凡的一举一动都会挑动着他的神经。

    他这才偷偷的侧过头,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伏在他肩上的男人,竟发现莫以凡的神情有些憔悴?!

    「……你骗我。」

    这真的是那个平常动不动就会对自己大发雷霆、动手动脚,冷酷无情的莫以凡吗?

    他就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孩童抱着自己望着自己,正低低幽幽的向诉主倾诉他的哀怨,就好像一直以来受苦受难的全都是他,明明那个受尽极大委屈的人应该是他!

    然而莫以凡确实也是醉了,不然又怎麽会说出平常他根本听不到话?又在他面前露出如此毫无防备的表情?

    「为什麽你要骗我?」

    男人又说他骗他,就像是得不到糖的孩子,一昧的嚷嚷吵着要糖吃,但他哪时侯骗过莫以凡,现在的自己又怎麽会有这个胆子去骗他,难道他是想起那时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