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之二

他要服侍一辈子的主人,竟是如此的美好,才一瞥见,便已深深着迷。

    祀以清最後离去了,然而那人的中X嗓音,却一直到了今天都还深深的留在他的耳中。

    那日夜里,当祀以清打算就寝时,就听见房间门被人推开,他的房外一向有人守着,美其名是男人对他这祀家後代的保护,实际上却是幽禁,怕他这个值钱的摇钱树,哪天跑了,莫老大将会得不偿失。

    而能够像现在这样,这麽直接的闯入他房间的,祀以清印象中没有别人,就是只有莫以凡。

    「我那时怎麽会蠢到相信你的鬼话?」

    男人一进门就对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他还在想消失已久的男人到底跑到哪里去,那人绝对不会这麽容易放过他,若是他不理他了,定是因为在想还有什麽样的方式,可以折辱到自己,却又听到莫以凡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诉说的细碎呢喃。

    「你最喜欢骗我了……」

    他为什麽会吐出这样的话,事到如今自己又怎有这个胆子欺骗人。

    况且加上莫以凡先前的言词,他不是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话吗?既是不相信,又何来欺骗?

    然而在祀以清还来不及细想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莫以凡吓人的气势步步进b,男人一步一步的进,他就一步一步的退,其实以这样的情节发展,房里房外都是男人的人,他又能跑到哪里去,便是到了退无可退,进无可进的地步,便被莫以凡一个反手,扎扎实实的紧紧搂抱在了怀里。

    再次相见,对於莫以凡,他向来都是别无选择的那个。

    「以清……」

    今天的莫以凡是怎麽了?他从来都不是会这样静静喊他的角sE,更别提他的声音夹杂着几分脆弱,向来都唯我独尊,狂妄自大的男人又怎麽会用这样苍白微弱,尽乎是带着某种渴求意味的喊着他,他的声音充满了悲伤的味道,就像是秋风扫过落叶,是那样的凄凉。

    虽然真的凄凉的明明是自己,想他Ai人Ai了十二年,那从人离开後才萌生的情意,还没开始,就已经被人判处了Si刑。

    「以清……」

    莫非男人受了甚麽刺激?

    他并不知道莫以凡在外的所有情况,更不知道男人这些年来到底都是怎麽过活,先前他和人都是针锋相对,现在看到莫以凡对他示弱,一副失去Ai的孩子模样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紧紧搂抱他的姿态就像是怕会失去什麽一般,他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这样的不知所措很快就反应在他的仪态上,好在他现在被人从後紧紧抱在怀里,若莫以凡没有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