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礼物 2
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拉夫劳又在家办了一个政治沙龙,盛情邀请我出席,并保证这次没有酒和鸦片烟。艾伯特的身体刚刚恢复,我也不敢怎么动他,正闲得无聊,我就答应去了。 房间里确实干净不少,但那群蠢蛋的大嗓门扰的我耳朵疼,我还是去了露台。 背靠栏杆,我感受着吹过来的风,已不像之前那么冻人,大概是春天快到了。 我眯着眼打量室内,发现上次那个被众人讥笑的男士没在。我问拉夫劳:“上次那个要娶男妻的先生呢?” 1 拉夫劳含着一颗葡萄,含糊地回答:“他啊,据说现在在准备私奔呢。” “私奔?” “是啊,”拉夫劳把葡萄咽下去,继续说,“他在议会上提了同性婚姻,遭到反对后大骂在场的贵族,大喊着:‘你们根本不懂爱情!凭什么决定婚姻法!’毅然决然地与贵族圈子决裂了,要和他的小情人一起去美国。”他把那个男士的话说得怪腔怪调。 “他没有什么错,就是太蠢了。”拉夫劳又吃一颗葡萄,评价道,“我们这种地位的人,是最没有资格拥有纯真无邪的爱情的。” “他的那个情人但凡有点小聪明就会知道,比起跟着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贵公子去美国流亡,不如趁早卷了他的钱跑路,还能过上一段快活日子。” 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沉默地看着拉夫劳的侧脸。他说得很对,但我发现我希望那位男士带着他的情人去私奔。 他看过来,眉一挑:“你这什么表情?”我眨眼,问他:“什么什么表情?” “嗯……很难形容,”他摸着下巴,“有点像被我睡了之后想要住进我的房产却被我拒绝的妓女。” “滚蛋。”我一脚踹他腰上。 拉夫劳笑着躲开,问我:“艾伯特最近在干嘛呢?都没看你带他出来。” 1 “他被我干了一晚上,现在还躺在床上睡大觉。”我说。 “你他妈……我问真的。”他一拳锤我肩头。 “我是说真的。”我面无表情。 看着他脸上表情渐渐崩溃,我才噗嗤一声笑出来:“逗你的。” “你是不是有病?”他又一拳锤我肩头,咬牙切齿。我们俩假意扭打起来, 玩闹之后我俩又靠在栏杆上,吹着暖风饮着酒。拉夫劳忽然说:“你们俩最好别真的搞在一起。” “为什么?你舍不得艾伯特?” “滚蛋,”他喝一口酒,“我是舍不得你好吗。” 这突然的表白使我一愣,一时接不上话。 “你是少有的聪明人,柯尔特。”他说,“看起来好像和艾伯特不一样,其实很相像。你比艾伯特更有趣……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真的。” 1 我沉默一会,最后说:“你少恶心我。” “cao?” “那个娶男妻的,家住在哪?” “干嘛?你想过去被他骂?” “少废话,告诉我。” “你好霸道哦~” “……” 我一拳砸在他贱笑着的脸上。 我下了马车,站在门口的艾伯特朝我看来,我喜上眉梢,叫他:“艾伯特!我要带你去……”话没说完,我注意到他身旁的梅阿姨,看到她头上裹着的白布和湿润发红的眼睛,我脑海里一白,一时间居然想不起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梅阿姨一看到我,嘴角就忍不住向下撇,眼里涌上热泪,凄楚地告诉我说:“柯尔特大人,老爷去世了。” 1 艾伯特帮着我收拾了些东西,我们三个人一起坐上马车前往我爸的房子。 我看着马车地板目光发直,艾伯特的手悄悄摸上来握住我的左手,我看他,那双眼睛比平时还要温柔。我对他笑笑表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