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礼物 2

了不是吗？你去了有什么用？”

    我其实没考虑那么多，想了想，我回答：“我只是单纯想去拜访他。”

    拉夫劳劝说无果，无奈道：“行，那祝你好运。”

    我按响门铃，一个胡子拉碴、头发蓬乱的男人开的门。我勉强辨认出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他认得我，诧异地问：“魏尓肖？你来干什么？”

    我歪头打量他，说：“我来看你，伊万。”

    “呵，看我的笑话吗。”伊万冷笑一声，他似乎尽力想对我不客气些，但他的目光太疲惫了，他接着说：“被你们猜对了，里昂抛弃了我，我现在伤心欲绝，可以了吗？您可以走了吧，大人。”

    “我知道，我和拉夫劳上午看到他了，”我说，“和他的……新金主在一起。”

    “是吗，他怎么样？”伊万问，脸上竟有些笑意。

    “他很好……容光焕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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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万点点头，“嗯，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

    “……我有点奇怪，他走了，你居然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待在家里？”

    听了我的话，伊万笑了一声，身体放松下去，手撑着门框，他说：“那我应该做什么？把他绑起来扔到地窖里去吗？还是在他脖子上戴上项圈？最好再铐上脚镣？”

    我沉默地看着他，他这番话让我想起我曾对艾伯特说过的话。

    “这就是我们这种人的臭毛病，明白吗？我、你。”他指指自己，又指指我。

    “我们总是理所当然，高高在上，从来不知道尊重，不知道怎样才叫对人好，自然也不可能懂爱情。”

    “你也不懂？”我皱起眉看他。

    “我也不懂。”他摇头，“我之前以为我懂了，但是他为了离开我想尽一切办法，歇斯底里，不论我如何哀求。那时候我发现我根本不懂，我都不认识我的爱人了。”

    “他告诉我，我只是喜欢他乖巧的他，当他展现出真正的自己，卑贱，贪婪、愚昧，我就会立刻感受不到那所谓的‘爱情’了。”

    “我从始至终，就没有把他当成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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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艰难地开口，“你现在醒悟过来了，为什么不去追回他？”

    他耸肩，说道：“他在我和生活之间选择了生活，我只是尊重他的选择。”

    我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了，直直地看着他。

    他与我对视一会，忽地高高挑起眉，问：“你上午不会骂他了吧，魏尓肖？”

    我回神，说：“那倒没有。拉夫劳对他们说了祝他们幸福。”伊万满意地点头。

    脑子很乱，我匆匆向他告辞后转身离开。

    拉开马车门时他叫住我：“魏尓肖！”我逆着日光皱眉看他，只见他对我笑，他说：“祝你幸福。”

    我向他点头，矮身坐进马车。

    当时与父亲的对话在我脑海中浮现，我听到我对他说：“我对艾伯特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我看到父亲脸上狡猾的笑意，他说：“对，所以对他来说，就算你看得起他，你也是最大的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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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你还不如十八岁以前呢。”

    他妈的，原来是这个意思，我一拳砸在马车座上。

    十八岁以前，我将艾伯特当作我的玩伴、仇敌、榜样，十八岁以后，我把他当作我的所有物，一个漂亮的剔透的玻璃制品。

    怪不得他要伤心，怪不得他问我：“柯尔特，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垂头，摸了摸那个银戒指，忍不住在上面落下一吻。再看了一会，我拿出手帕，把我亲的地方细细擦拭干净。

    终于把一切手续办妥，我把艾伯特送我的那枚戒指放进口袋，坐上去往庄园的马车。

    庭院里已经没有宾客了，艾伯特正在浇花，我下了马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