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两天因为过生日,实在纵欲过度,二人都累得够呛,接下来几天都安安分分地休息,没成想,转眼就要大年三十了。 街道已经陆陆续续换上了喜庆的装饰物,红艳艳一片,为这雪白的城市映出nongnong的年味儿。 但在兄弟二人看来,这年味儿却带着淡淡的疏离,哪怕是最艳丽的正红色也暖不起他们的心。他们生在这个城市,住在这个城市,却总觉得和这个世界相隔着一面厚厚的屏障,仿若陌路。 二人坐着公交去银行取了钱,打算买点年货。 成年前,父方和母方每个月都会给十万生活费,迟天早早就意识到了存钱的重要性,如今卡里已经有四千多万。 有车有房有存款,就算兄弟两个待在家里啥都不干,这辈子也不愁吃穿。 一朵雪花颤巍巍落下来,落到迟海鼻子上,冻得人一激灵,他凑到迟天跟前给他看。 “哥,下雪了,我们没带伞。” 闻言,迟天抬起头来,果不其然,天上已经洋洋洒洒落下一些雪片来,看这势头,过不了多久就得下成鹅毛大雪。 旁边的路人小声骂了一句,连忙跑走。 周围路过许多人,有抬头接雪的;有打伞的;有躲进建筑的。在流动的人群里,他们两个静止在原地,呆呆地立在路边看雪。 路人都匆忙,或是要买年货,或是要赶回家,而兄弟两个悠哉游哉,似乎什么也不用做。 因为他们自己就是对方的家。 落在鼻子上的雪花冻得不行,迟海甩头甩不掉,手上又提着东西,也不方便揩。 迟天凑过去,伸出舌头把迟海鼻子上那点雪花舔走,然后亲了一下他的嘴。 “回家吧。” 那点湿热柔软的触感还萦绕在鼻尖,迟海哈出一口白气,感觉有点痒痒的。 “哥,为什么有人在看我们?”迟海注意到旁边有几个路人在隐晦地偷瞄,表情带着惊讶。 迟天也注意到了,但他也想不明白。 “不知道,懒得管,平时看我们的人也不少啊。” 迟海点点头:“确实。” 回到家时,天果然已经下成了鹅毛大雪,兄弟二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车库,身上都积起了薄薄一层白色。 迟海露在外面的脸冻得通红,迟天摘下手套,用暖和的手帮他搓了搓:“冷死了,赶紧回家泡个澡去。” 脸被搓得变形,迟海挣扎着想逃出哥哥的魔爪:“别搓唔的脸……放开!” 迟天不放,反而贱贱地掐了掐,手下的皮肤冰冰凉凉,光滑有弹性,手感极佳。 迟海也不甘示弱,一把拉下迟天外套的拉链,手钻进去挠他痒痒。 “诶!你这臭小子…哈哈哈哈…” 寒冬腊月,两兄弟在车库里打打闹闹,反而热出了一身汗。 但不论是怎样的玩闹,似乎最后都是以吻结束的。 迟海喘着气分开两人,低垂着眼睛,在迟天唇上厮磨了一会儿,低下头去嗅他的脖颈。 “哥…你好香啊…”迟海眯着眼睛,神情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