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品鉴被天鹅绒包裹的白银利刃(终,公子被TX)
哈,摩拉克斯——岩神大人,你也太紧了,能、能不能,放松些……唔,不然我又要去了?” 达达利亚被钟离狠狠地按在地板上,虽然他的背后铺了层从里间拿出来的床单,但他感觉这洁白地过分的可怜床单很快就会被各种奇怪液体搞的乱七八糟——就像他自己一样。 钟离跨坐在达达利亚腰上,臀部和腰部一直在不知疲倦地运动着,原本挂在达达利亚腿间松松垮垮的皮质腿环把达达利亚交叠起来的双手紧紧向上扣住,钟离的右手极尽缠绵悱恻地与他的手紧紧十指相扣,左手则撇在身后揉弄着达达利亚湿漉漉的花xue。 “嗯?明明是阿贾克斯过于yin荡了吧?随意玩弄一下你的身体就忍不住高潮了,哈啊,乖孩子会有奖励的,阿贾克斯,乖孩子是不会这么早射的。” “嗯啊?可是,摩拉克斯,我想当个坏孩子……我现在、噫呜,啊、好舒服、好想射……”达达利亚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又被紧紧吸住,整根性器全埋入湿热温暖的地方,女xue的敏感点也被疯狂地刺激着,快感像带火星的闪电一样噼里啪啦地从尾椎一路炸到大脑,快乐灼烧着他的眼底,他爽的忍不住流下了生理泪水,“我是坏孩子、我是不会忍耐的坏孩子……噫啊——我又射了?呜,哈,哈……摩拉克斯先生,请惩罚我吧。” 经历了许多次高潮的jingye早已稀薄不堪,但钟离的肠道还是对达达利亚的jingye全盘皆收,揉弄花xue的左手被潮吹的yin水喷地湿漉漉的,用指腹压着小小的阴蒂还能感受到它在兴奋地跳动。 惩罚吗…… 钟离抬手抹开达达利亚眼底溢出的泪花,玩弄了会儿达达利亚随着吐息不自觉露出来的猩红色舌尖,看了看他原本光滑的手腕处被禁锢而发红的勒痕,钟离内心角落深处的戏弄欲被一点点拉起。 “阿贾克斯,外面好像有人在呢。” 钟离停止了动作,侧头在达达利亚的耳边轻声说道。 达达利亚身体瞬间僵住了一瞬,咬舌让大脑清醒了一些,果然听到一墙之隔的门外有人走动的轻微声响。 “如此看来这个房间的隔音上佳,就算是我久经沙场的阿贾克斯都没察觉到。”钟离弯腰将身子贴在达达利亚的胸膛上,听见了爱人律动如雷的心跳声——害羞了,真可爱啊。他又把脸埋在达达利亚柔韧的胸脯里,带着些恶趣味地说: “可能是因为我们待太久了,他们有些着急了吧……也是,你就这么突然回来,新增的麻烦和工作也应该有不少了。只是,他们会不会开门而入呢……唯一的钥匙在他们手里,万一你的手下推门,看到的景象估计不会太雅观吧。” “唔……钟离先生、不,摩拉克斯、亲爱的,别这样开玩笑了。”达达利亚的身体略微发抖,他无法想象自己这乱七八糟、满身体液的样子被手下看到会是什么情况,手腕慌乱地想挣开束缚,“该死,我弄不开这玩意儿……帮我把这东西解开,然后我们去卧房好不好?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阿贾克斯,还记得你的惩罚吗?” 钟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抚摸着达达利亚柔软的橘发。 “我知道你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所以惩罚结束后你就可以去休息了,但如果你没能做好……” 钟离暗示性地用手划过达达利亚的大腿。 “好的,先生,我会做好的,所以,拜托……”达达利亚一听终于能休息,钻进钟离的怀里熟练地开始撒娇。 钟离一向对达达利亚的撒娇没有抵抗力,他单膝跪地,让达达利亚的yinjing自然地从自己的甬道内落下,roubang混合着或白或透明的大量液体滑落,他听见爱人一声轻轻的喟叹。 钟离坐在达达利亚肋骨末端的位置,将达达利亚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放在自己硬邦邦的roubang上撸动着。 “